的程序,二来也怕云教授伤口感染。”
沈颂:“那如果用麻药敷上去,是不是可以更好?”
校医沉默了,他说的这个,恐怕是有技术难度的。
云凛摆了摆手,依旧有些无力地说:“没事,就不打麻药了,直接上缝合。”
沈颂的心都揪起来了,他走到床边,攥起云凛的手,用力捏了捏,仿佛是无声地在给爱人力量。
云凛手里有一团火似的温度,似乎也不那么惧怕金属穿刺皮肉的痛楚。
“来吧。”他缓慢而坚定地说。
校医已经准备好了鱼钩针,穿上了线,坐在无影灯下,“云教授忍一忍,就两三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