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秀捏着叉子放到周予扬嘴边。
他皱了皱眉,适应着口腔里的味道。
“谢谢。”
“好吃吗?”邢秀紧张地看着他的眼睛。
有点酸?
周予扬面无表情地想应该怎么回答,邢秀看见他的沉默耷拉下脑袋。
“嗯。”周予扬点头,“好吃。”
好耶!
邢秀的眼睛陡然亮起。
出去工作计划,成功了第一步!
84
周予扬路过二楼走廊,停下来。
二楼走廊里靠墙放着的,是一副画。
客人。
周予扬默念到。
周予扬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朝楼下看了一眼,轻手轻脚走过去。
蹲下身,周予扬打量着这幅油画。
他也学过油画,不得不承认,画得很好。
周予扬稍稍用力将画框拆开,放到一旁,画纸背面的右下角。
落款是陆槐因。
时间是三年前。
周予扬的眼睛缓缓眯起来。
特意给邢秀画的?
三年前就惦记他老婆了?
周予扬将画框装回去,重新靠在墙上像是从来没被人打扰过一样。
周予扬低头看着脚上的拖鞋,脱到一边,拎在手上,穿着袜子走在冰凉的大理石瓷砖上。
嫌弃。
85
还没到深夜的酒吧,气氛尚未到最高点。
瘦高的俊秀男人坐在吧台边,手边已经有两个空瓶。
他好几天没去上班了,自从周天晚上的慈善晚会后。
李汨头疼地闭上眼睛。
他试着联系周予扬,用他所有能尝试的方式,但都联系不上。
他知道,是周予扬不想。
这个认知深深刺痛了他,更加令他害怕的是,即使他能够有一个机会解释,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他放任别人追求自己,明知道那些人都对自己有所图谋却刻意暧昧,而且…他的确同意了分手。
隔着海洋的长距离,拥抱和亲吻,这些对寻常情侣轻而易举理所当然的事情都变得困难非常。喜怒哀乐都无法共享,喜欢还可以吗?
他想,他和周予扬,就像两岸的时差,无法同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