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下捅入那骚穴,笑骂道:“你是不是爹的骚逼贱屁股?
“将军!...啊...爹...爹爹...你饶了寒儿....啊唔....”
白小寒身下没了着落空寥寥的,只有那大粗肉棒一下下打桩似的捅进来,吓得将男人的脖子环得更紧了,又是爽利又是怕,呜咽着又喊将军又喊爹。
抱着操不够深,大将军顺势将人压在桌案上,婴儿换尿布似的继续抽插,白小寒被身下冷硬的桌案一激,屁眼内又正好得了几下着力冲撞,竟白眼一翻,一直颤微微吐淫液的粉嫩阳物就这般被生生操泄了。
“你果真是天生要挨男人操的。”大将军满意的将少年小腹上的白浊之物涂开,手指捻着那丝丝黏液塞进少年嘴里,“尝尝你自己的骚水,只是被爸爸操屁股就操射了。”
白小寒被干得神志模糊,几乎又被操死过去,连男人何时泄出的都不知道。书案上那一封封真情假意兼而有之的贺帖,都沾上了二人交合欢好后流下的淫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