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话,张途途先开口,他气还有些没顺上来,“……为……为什么啊?为什么让我们留下来?
周围的人听到“解散”二字都精神一振,没过多久,就四下散开了。
只剩下他们四个人杵在一片光秃秃的地里。
张途途一脸悲愤。
值班员在一颗石墩子上坐下,他手里的胶辊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击打在左掌心上。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让你来这里是让你问为什么的吗?”
张途途被堵得一脸憋屈,“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
“还你什么你?午饭还想不想吃了?”
周上安上前,连忙将地上的张途途连扯带拽地拉起来。
张途途心有不甘地站起来。
值班员看了周上安一眼。
周上安道:“我们现在就去。”
值班员这才交代了几句。
说完,周上安忙拉着张途途离开了。
等走远了,张途途甩开周上安的手,“你干嘛啊?”
周上安朝后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我才要问你,你要干嘛呢?”
张途途不满道凭……凭什么就让我们三个人留下来打扫场地啊?”
周上安没有回答。
贺州一已经走到远处开始沉默地打扫起来了。
周上安见状也跟着走了过去。
最后只剩张途途一个人在那儿碎碎嘀咕。
他们在这里呆了将近半个月,才逐渐适应了些这里的气候。
从今天开始,他们需要轮流去站哨。
上午的体能训练后,原本是轮到班里另外一个男生去站哨了。
那个男生训练时,脚突然扭伤伤了。
男生打了报告后临时离开,值班员眼神扫了最后一圈,最后落在了张途途身上。
值班员指着张途途道你去替他。”
张途途愣了下,身旁的周上安推了他一下,张途途才反应过来的往前走去。
晚上,张途途躺在寝室的床上。
寝室里,只有贺州一,周上安,还有另外一个新兵,四个人。
张途途道:“上安。”
周上安正躺在贺州一的床上,他望着天花板发呆,贺州一在整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