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里面就好。”他声音沙哑,缓缓掀起眼帘,脸上带着疲惫,眼里却有笑意。
沈晏歌脸红了红,“可是师尊,留着……会难受。”
他当然也想要自己的精水能在叶忘奕体内多留一会儿,但他射得……实在太多了,随着叶忘奕每一次呼吸,那两张肿胀的小口都会因含不住而漏出小股白浊。
叶忘奕笑了一下:“我想感受一下,若是怀上你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沈晏歌呼吸一顿,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听叶忘奕接着说道,“我原本颇以多出来的这口畸形女穴为耻,又恼随时会发作的淫欲之毒,但在被你肏弄时,它们却让我很舒服。”他轻轻摸着自己被浇灌得微凸的小腹,“若这蛊毒真让我以男子之躯怀上孩子,定会被世间所不容。但想到是你的孩子,我又心怀期待。”
沈晏歌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师尊,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是我所想的那个意思吗?
叶忘奕又闭眼缓了缓,口中道:“替我换一身干净衣服。”
就算叶忘奕此刻想要天上的月亮,沈晏歌都会想办法替他弄来。他依言去取了衣服,回来看到叶忘奕已经睡着了。
师尊风尘仆仆自千里之外赶回,又在自己身下辗转呻吟多时,根本没有时间休息。沈晏歌心中有愧,替师尊换衣服时也放轻了动作,避免弄醒对方。
他小心地扶师尊靠坐在自己胸膛,替他换完衣服,又用真气帮师尊排干他身上与发间的水汽。
看着师尊倚在自己胸口的安静睡脸,他无法克制地勾了勾唇,替师尊将垂下来的一绺发丝别至耳后。余光看到自己身上沾染大片血迹的脏乱衣衫,他也准备起身去换一套干净衣服。
他的指尖穿过师尊乌黑发间,动作忽然停滞下来。
师尊的身体,为何还是如此冰凉?
寻常水迹经一夜蒸腾早该消失无踪,为何师尊身上的水汽却久久不散?
像是为了印证他心中的惶然,叶忘奕眉头蓦地蹙拢,剧烈地咳嗽起来。沈晏歌的脸一瞬间褪去血色,在他视线中心,师尊倚靠的胸膛上方,晕开了大片鲜红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