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两个字划掉,写上了两个同音异形字,“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鱼跃’。”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这句脍炙人口的古诗,男孩因为出生在国外,还是第一次听。他喃喃重复着这句诗,仿佛被诗里的含义震慑住似得。
半晌,陆厌青再次侧过头看向俞跃,眼神里带着三分羡慕:“老师,你的名字寓意真好,你的父母一定很爱你。”
“呃……”这问题让俞跃笑容僵住了,以他现在这净身出户、全身上下的钱加起来不到四位数的窘困,实在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陆厌青语气一转,原本的三分羡慕变成了十分落寞:“不像我,我妈妈在我的名字里取了个‘厌’字,她一定很讨厌我吧。”
俞跃一愣,瞬间把自己家里的那些破事儿抛之脑后,赶忙说:“你不要胡思乱想,陆女士一定很爱你的!她是娱乐圈最成功的alpha,别人都羡慕你有这么优秀的母亲!”
“可她如果爱我的话,为什么要把我抛在国外不闻不问那么多年呢?”陆厌青垂下眼帘,泫然欲泣,宛如一只找不到家的幼犬。
看到男孩身上那几乎快要溢出来的忧愁,俞跃内心一软,不由自主地想要伸伸手摸摸他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