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头魅惑人心的水妖或者别的什么山间精怪,冶艳的让人心慌撩乱。
温婷被眼前的风光蛊惑得几乎无法移开视线,竟然继续直愣愣的望着钟离殊。
眯着眼直视着温婷,钟离殊的目光很是复杂,讶异中又参杂了太多其他的情绪。
但只是一瞬,他便敛了眉目。
因为激荡的欲望无视了他的抵抗陡然爆发。
“……呃,“他微张着唇,满面潮红,视线都有些失去焦距。
钟离殊闭着眼紧蹙着眉,唇瓣都被抿成了苍白的一线。
他五指并拢着收束,全身颤栗地上下抽送。刚劲挺拔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随之小幅度地摆动起来。
深邃的锁骨处圈着的一汪水,漂亮的乳尖挂着的小水珠,紧绷的腰腹间兜着的一泊水液,都随着他一晃一晃的动作而不断滑下、滴落,顺着柔韧的肌肤和迷人的人鱼线汇入了若隐若现的深处。
然后便有浓白的精液瞬间喷薄而出。
钟离殊打着颤偏过头去,咬牙努力把溢到喉间的呻吟吞咽了下去,却还是泄露出了一丝带着浓浓鼻音的倦意春情,“……哼…嗯……”
这副无边春色被温婷尽收眼底。
温婷目光深沉的顺着钟离殊一览无余的峭拔身躯往下看,却在他发泄过后的阴茎部位下方,发现了某个不应该存在的部位。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仿佛新长出来的娇嫩小花上,终于悚然动容。
温婷几乎控制不住骇然的表情,惊诧又迟疑的开口问道:“……情花?怎么会这样?”
钟离殊和她不一样,并不是先天的阴阳之体。而在后天养成的阴阳之体中,他的症状明显更偏向于中了情花之毒。
情花是一种通常用于满足淫欲所生的奇毒。其毒素能使人凭空长出另一处性器官,成为阴阳之体。代价则是终身成为欲望之下的奴隶,成为毫无思想,任人玩弄的淫兽。
中毒之人只要一动情欲,就会极度渴望性交和体液,这种状态称之为‘发情’,并且几乎不可压制,不可逆转。只有满足对方的需求,才能暂时缓解、压抑情花的毒素。
‘等下……为什么我要这么惊讶?’
‘钟离殊不是很早就中了情花之毒了吗?’
‘奇怪……为什么我会觉得他很早就中了情花之毒,这难道不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发情的样子吗?’
温婷只觉得自己的记忆一片混乱且自相矛盾,逻辑几乎无法自洽。她并无察觉到命运的轨道在这段时间中已逐渐发生偏移。
还没等温婷整理完喧嚣沸腾的短路思维,钟离殊已经扶着滑腻不堪的墙壁,挣扎摇晃着站了起来。
他的眼睛里翻滚着深沉的欲望。
钟离殊闭了下眼睛,想要试图强行克制住自己被刺激得即将失控的情欲,但好像只是徒劳无功。
水珠从他纤长浓密的翘睫垂落,看起来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美感。
钟离殊喉结滚动,嗓音低缓中带着某种异样的沙哑,避重就轻地道,“看也看完了,怎么还杵在这儿?“
接着他的视线轻飘飘地掠过温婷的下半身,嘴角噙着笑,好似若无其事地抬眸看她,”怎么,是要我帮你口吗?“
钟离殊的目光是极其坦荡的诱惑,轻声喊着她的名字,“温婷?“
看着温婷愣然的神情,钟离殊淡淡挑了下殷红的眼尾。
钟离殊并不总喜欢她这样。
她姓名喊起来是暖的,人却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