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殊听到声音便直接握着门把手打开了温婷的房门,看着完好无损躺在床上的温婷呼了口气。
“怎么了,不舒服吗?“钟离殊担忧地快步走到温婷的床边。
看着温婷潮红的脸庞和惺忪的睡眼,钟离殊皱着眉问到,“发烧了?”然后便将挣扎着试图爬起床的温婷又按了回去。
“嗯,哈——好像是。“温婷打了个哈欠顺着力道躺倒,鼻音很重。
钟离殊坐在床边,伸出柔软的指腹一点点捋开了温婷额前潮湿的刘海,宽大的手掌按在了温婷的额头上,有些惊讶,“怎么这么烫?多少度?吃药了吗?”
温婷留恋的蹭了下钟离殊相较而言冰凉舒适许多的掌心。她意识模糊,沉吟了会才反应过来答道,“嗯,还没量温度,也还没吃药。”
钟离殊叹了口气,屈指在她额前轻轻弹了下,无奈说道,“长老会那边我帮你请假,躺好我去拿药箱。”
温婷顺从地躺在床上静静等他,闭着眼半梦半醒间又迷糊地睡了过去。
钟离殊拿完药回来,看着昏睡的温婷又转身去煮了点清粥。
他端着温热的粥回来,才小声地轻轻晃醒了温婷,“温婷,温婷?”
“嗯?”温婷迷迷糊糊地睁眼。
“吃点东西,来,啊——”钟离殊将药放在盛着粥的勺子上,温声说着。
“唔……我自己……”温婷尝试着抬了下手,下意识地想说自己来就行,但是头脑发昏,身体疲软,抬手异常乏力。
温婷想了想还是张了嘴含住了凑到嘴边的勺子,就着钟离殊的手一口口吃下了一碗粥。
服侍着温婷吃完粥之后,钟离殊依旧坐在床边,只是手撑着下巴凝视着温婷。
温婷头脑发胀地躺在床上,整个人又昏昏欲睡。
她努力忍着困意睁开眼,翻了个身侧目看了下钟离殊,声线沙哑,迷糊地说道,“不去长老会吗?今天好像是……尉迟长老的课,他很……难搞……”
钟离殊一手撑着下巴静静看她,另一只手伸出,反手握住了温婷侧身探出被子的手,闻言轻声笑道,“怎么生病了和往常不太一样?这么多话?”
温婷默默瞥了他一眼,”……干嘛?“手腕挣了下,没挣脱开。
钟离殊微微笑着用拇指安慰的轻抚过温婷的手背说道,“已经发了信息过去请假了,睡吧,别撑着了。”
“……随你,我要睡了,哈……好困。”温婷闭着眼说着,很快就睡着了。
钟离殊望着温婷陷入沉睡的样子,渐渐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朦胧又幽深起来。
他轻轻垂下了不安抖动的长睫,打着颤缓缓闭上了眼。
温婷睡着了,所以没有看见钟离殊身上,好像无端生出了一股分外冶艳的媚态和让人怜惜的脆弱。
“呃……嗯……”钟离殊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温婷的手,发出了一声带着软意的闷哼。
钟离殊忽然记起来了,很多事情……原来都是从这一天开始的。
那让他倍感陌生又熟悉的情潮,好像又开始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