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先回去了。”同事们纷纷撤退。
秦和楼送走同事回来,就被孟青抱住了腰:“都跟你说了,我真的没事儿,不信过半个月看看,我肯定好了。”
秦和楼静静看着他不说话。
孟青可怜兮兮的撒娇:“秦哥哥,我没吃饱……”
一声秦哥哥在秦和楼听起来像情哥哥,秦和楼忍不住红了脸:“乱叫什么?”
“诶?你脸红了?”孟青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这可是他第一次看见秦和楼害羞,还……挺可爱的。
秦和楼瞪他一眼,转身去厨房给孟青下了碗面。
孟青一个人在床上笑的喘不上气,头一次发现心上人还有这一面。
不一会儿秦和楼回来,无奈的摸摸孟青的头发:“你悠着点,小心把伤口笑裂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孟青举起一只手投降,但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下去。
又吃完一碗面,秦和楼忽然说:“我想去看看心理医生。”
孟青愣了,在心里紧急呼叫天道:‘师兄他看过吗?’
天道迅速回应:“目标从未看过心理医生。”
孟青从心神脱离,就听秦和楼道:“我感觉心里好像有另一个自己,我不想再伤害你了。”
孟青瞬间明白了秦和楼的意思,一时间百感交集,竟说不出话。
秦和楼以为孟青默认了,就准备预约心理医生。
孟青摇摇头拉住他:“没事的,你以后不会这样了。”
“好像你知道我是怎么回事一样。”秦和楼笑道。
孟青犹豫该不该说,天道提醒:“宿主不能说世界的秘密,但可以偷换概念。”
孟青懂了。
“我知道,你是……”孟青语速放的很慢,一边说一边大脑飞速转动:
“你是中了毒,所以才狂躁易怒,现在毒已经解掉了,你没事了。”
孟青把黑化换了种方式说给秦和楼。
秦和楼虽然从来没听过这种毒,但孟青解释的有理有据,秦和楼将信将疑。
之后的半个月,孟青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秦和楼也从原来的兢兢业业变成了迟到早退的坏孩子。
但大部分同事都知道了秦和楼的情况,对此表示理解。
他们警署日常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秦和楼留下作用不大。还不如让秦和楼早点回去呢。
转眼半个月,孟青的伤势果然如他说的那样,好的差不多了。
秦和楼恢复正常的工作情况,孟青每天在家当专职煮夫。
偶尔出门买菜,回来晚一点,都能让情绪波动涨几个百分点。
但偶尔用用可以,时间长了就不好用了。
孟青折腾了一个月,秦和楼的情绪波动卡在了49%。
不管怎么努力,就是升不到50%。
孟青知道,是时候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刚巧在这个时候,秦和楼工作忽然开始忙碌起来,每天早出晚归。
秦和楼告诉孟青,是因为市里出了凶杀案,还是连环杀手,让孟青不要随便出门。
孟青每天借助天道实时盯紧秦和楼的进展,在秦和楼即将抓到凶手的时候假装买菜,然后一去不回。
秦和楼到处都找不到孟青,以为孟青被杀了,连夜抓捕凶手。
但不管秦和楼怎么问,凶手没杀就是没杀。
秦和楼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开始担心。
孟青则躲在暗处,开始实施精心策划的绑架。
第二天,孟青给秦和楼打了一个电话:“我没事。”
然后迅速挂断关机。
秦和楼情绪大起大落,波动瞬间突破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