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炼了妖法,于吉的阳物经常硬如石柱而外露,那孙策一戟竟硬生生切了他的分身,他的本事,身形已多变化,一般兵器已伤不得他,可那乌金戟好生厉害!
华佗进屋在于吉身旁放下丹药,声音清朗,服下此丹可止血。
于吉错愕地看他,只见他眉目清宁无惧无扰。
华佗俯身,抱起那新娘便往外走,身后却听得于吉低低的声音:
师哥,我从来不服你,打小起你从资质法术都不及我,我只当师父偏袒于你。可如今,我布下这七情阵,观内洒满枉忧花,你并无高妙法术竟能轻松来去,师父说的对,你内心澄澈无求,我是比不上的!
华佗顿步,没有回头,开口:
白蚁阵残方是幻,子规声切想回头。古来阴骘能延寿,善不求怜天自周。于吉,这番遭际虽是天谴,与你而言,若能放下执念未必是坏事。
说完,他抱着那娇软的身躯移步门外,他自恃道心端正,又是医者便大步往外走去。
正走到走廊,不经意,怀中一双细白小手水蛇般环上了他的脖子,一阵兰花香气扑来,她迷迷糊糊中闻到他身上的男子干净气味和药香,好好闻,细细的小舌来舔他的脖子。
华佗一愣,他只知自己可以坐怀不乱,却忘了这姑娘如何经得起这七情阵枉忧花双重催情
正想着,娇艳的唇瓣已来到他唇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