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头。
他不敢瞒她半分,“对不起,贱狗看着您自慰了。”
“你没有利用价值了。”某种东西趋势她这样讲,“你……对你,我从来没有感到过任何特别。”
裴温无法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他真的无法明白。“您在说什么?”他意识到什么,摇着头跟她说:“我不会奢求得到您的爱。”
想到不久前,黎墨对他说的话,裴温更是感到害怕,“对不起……贱狗做错了什么,贱狗一定改。”
你是一个替代品。她想说出这句话时,嗓子被脑子以某种无形制止了。
她晃了晃有点疼的脑袋,去看裴温。
“我有点醉了。头好痛。”
“能开会儿窗户吗?我想透透气。”
“好。”裴温起身去拉开窗户。
冉箐和他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感受夜风吹来的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