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做不到的。
这种念想并不仅基于欲望。一种幻想,如同在见不到她的岁月里,裴温感受到的所有的一切。
他没有问冉箐是否与那个男人还保持着关系,不过就在不久前他已经知道了。
那天她接下了电话,裴温跪在她脚下,他可以肯定,那是他。
伶止已经被打得双眼失神了,晶莹挂在他的唇边,他的眼尾发红,越来越多的欲望刺激着他的大脑。
“嗯……啊啊……”
他已经想射了。
形状挺翘的鸡巴最终被女人用尺子打射了,男人发出嘶哑的低喘,浓郁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
此时,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来到兰州身边。兰州神情一变,不过那个男人还是坐到了她身边。
“我这儿有很多人,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认识。”
女人对她眨了眨眼。
“不了。”
冉箐拒绝了。
兰州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还是叹了口气,“行吧。我把我联系方法给你,随时来找我。”
有一张名片被推到桌子的另一端,兰州的手在她面前停下。
“我知道了。”
兰州站了起来,那个长相英俊的男人也离开座位。临走前,她对地上的伶止说:“你先留在这儿陪陪白小姐,等会儿我再来。”
伶止没有作声。
兰州抬头对冉箐笑了笑,“您随便怎么玩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