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把痛苦淹没,让爱欲湮灭痛苦,让这些痛苦暂时压抑在情欲之下。
“啊……”
他一遍遍地叫她的名字,他的神情像得到庇护的孩子一样热切又真诚。
“射在我里面……我要你射在里面。”
她陡然一笑,她的眼眸弯起纯真的弧度。“你爱我吗?”
爱。他睁开眼。
黎墨射在了她里面。然后,冉箐去吃药。
男人倒在一边喘气,他刚刚做了什么事情,他不敢相信他能与冉箐做爱。
他无法想象她是这样一个让自己深爱的人,天知道他有多爱她,他像能为她做任何事情。
她说过的,只喜欢自己。她只喜欢自己。
黎墨抿着唇笑了起来,他不知道她身上发生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冉箐什么都没说。
女孩坐在浴室里,现在,她想在洗澡前把自己关上一会儿,就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她不敢相信母亲做的一切。她怎么可以把父亲……她让她失去了父亲。这是个怎样可恶的女人,这个女人偏偏是她的母亲。
二十年的情感不是假的。她与母亲度过的时光,大部分也是快乐而充实的。
不过现在回忆像在嘲笑她:嘲笑她没有回忆过得幸福,没有过去过得开心。
“不…… 那不是真的……”
她摇了摇头从地上站起来,站起来就是一面镜子。
冉箐看着镜面里的自己。她的手划过自己的眼,泪从眼角不彻底又没感觉地划过。眼泪没有感觉的,眼泪是没生命的东西。痛苦的是她眼睛后面的脑子,是控制她整个身体的脑子。
第二天她还来找黎墨,她过来挽他的手臂,把他拉到床上去做爱。
她甜美的模样看着是那么动人。她在他身下,一次一次地被他占有着,黎墨从未感受到的欢愉全都在她体内释放,给她留下痕迹。
一盒避孕套已经用完了。
她会缠着他的脖子一次又一次做,做到他射出来为止。
之所以这样只有冉箐一个人知道。她知道她有多痛苦就有多想解决掉这痛苦。
没有什么能够伤害她,她感觉不到疼。她的一切都完好地活在这里。只有她的脑子在承受痛苦,消化痛苦,忘掉痛苦,回忆痛苦。痛苦持续不散。
黎墨彻底爱上了她。
在这半个多月,二十几天来,她一直在缠着他做。没有人比他们更亲密。
他能彻底掉到属于她的爱河里去,殊不知那条爱河由她痛苦的泪水构成。
他徜徉在其中无法自持,有时候她累了,他还想去找她做。他真喜欢她在他身下的模样。
女孩在他身下没什么表情,但在小声呻吟。她的嘤咛无疑是最能刺激他神经的声音。
“我不开心你会怎么办?”
事后,她坐在一边问他。
“我会让你开心。”黎墨把她抱到怀里,温顺地拥住她,摸她的头发,动作温柔。
“你不开心来找我。”他说。“在我身上你能得到快乐我就满足了。”
她想到什么,去扯他的乳头,然后去抬头看他的表情。
男人蹙眉低低地呻吟一声,“这样能让你开心吗?”
她根本不在想他。
“我不知道。”她漫不经心地想。
他去安慰她,得到了不耐烦的回应。
这段时间,等待开庭的时候,冉箐没完没了地跟他做爱,纵使黎墨发觉这一异样,也没有提出疑问。
前几天她保持着正常,后来她会无缘无故地责骂他,在一些微不足道的事上,他看见她情绪间异样的转变。
一定是有什么事让她感到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