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箐开了灯,还没有转身,便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她低着头,心想为何开关与手指上都染上了一抹红色。
是口红?不对。她没有涂口红。
就在这一刻,她盯着手指的眸子在涣散与聚焦中变换了一个来回。
然后她像经受了无止境的惊吓一般,拿起地上的背包往门外跑去。
事情发生得很快。眼前是一扇在轻微摇晃的门,黎墨依旧躺在地上。有夜风吹进来,很舒适。
手臂的伤口在衣服里传来刺痛感,他忽然不明白自己是为了什么。
他缓缓地转过头去,看到离他不远处的、躺在那儿地上的佛像。线与线连在一起,他安静地看着那枚佛像,片刻后他解放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