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疼,疼啊阿桓!好疼,啊啊啊啊啊!!!!!………………”
那婆子一下下的推挤着万惠儿根本不能触碰的大腹,养得硕大的胎儿就在宫缩和外力的推挤下一点点的钻开骨缝。摩挲着产道一点点的来到这世间。
不知过了多久,一小簇若隐若现的胎毛出现在了产口,产婆大喜,连忙叫着产妇用力。同时手上力道不减,更是一下一下的狠狠推挤着,那胎头渐渐露了顶、着了冠。很快在股间顶出一小个弧度,卡在了胎头最宽的那一部分。
“憋哇!疼,好。好憋……”万惠儿只觉得坚硬**的胎头就那么抵在产口磨得她又憋又痛,苦不堪言。
那产婆也是发了狠,在万惠儿一声声尖锐的高叫中终于推挤除了胎头,又趁势一把拽下那个血淋淋的胎儿。孩子刚一落地,万惠儿就彻底痛昏了过去。只身下一片鲜红不断漫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