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黑了。
汤桓看着捧着肚子在床上痛的直哼哼的人儿,赶忙上去,可又有什么用呢?
万惠儿见汤桓来了,更是呜呜咽咽的哭诉:
“疼哟!阿桓,我疼,好疼……”
“惠儿,莫怕,我在这。你且忍忍,就快了。”汤桓一边安慰着保守产痛折磨的产妇,一边着急的问询着产婆情况——
“大人有所不知,夫人年岁大了,这胎又将养的太好。怕是要受苦哇!”
听罢,汤桓几乎要跳起来,这可如何是好?可还没等他开口,那婆子又道:
“夫人此番已痛了两个时辰,可**才堪堪开了两指,实在是有些慢了。若是有力气,夫人可下来走走,或许能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