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外面闷闷的说,你冷笑了一声,烦躁的问:“有没有新的衣服?”
他似乎站起来去各个房间翻找了一会儿,转身走来站在浴室门口敲了敲:“你以前的衣服,我给你放……”
话音未落,你推开门露出湿漉漉的身体,笑容有些病态的看着他,十几年的家庭漠视早已把你变得极端又尖锐,你甚至觉得自己越来越疯狂,可你不在乎。
你不在乎。
苏驰却与你相反,他在爱和包容里长大,在各种嘘寒问暖里学会如何做为正常人生活,他弯腰的动作一僵,丢下衣服,红着脸转过身站直了,步伐僵硬的飞快离开这里。
“傻逼。”
你似乎找回了小孩才有的恶作剧心思,有些愉快的笑了声,拿起衣服随意套上,直直地走进客厅里,漫不经心地坐在沙发上,瞥一眼准备出发的他,说:“我饿了,没吃饭前我不会去的。”
“医院有。”
苏驰没敢看你,耳根子还是红的,你心里笑话他几句,想他也不是没结过婚跟人上过床的纯情处男,害羞个屁劲儿?
“我没吃东西是不会过去的。”
你重复了一遍,把自己的坚决摆出来给他看。
屋内就这样安静下来,好几分钟后,他认命般动了起来,在厨房里切菜做饭,给你端出一碗清汤寡水的面。
“就这?妈宝男。”
你心里生不出任何愧疚,直白的骂出来,这三个字简直包含你这些年来所有的嫉妒和憎恨,你没看他的表情,三下五除二的吃完面,站起来推开门准备出发。
苏驰以为你要跑,连忙上前拉住你:“苏榕……”
“你是不是有病?还去不去?”
你十分厌倦的看着他,却发现他眼神偏移,似乎还在为刚在那事儿尴尬,你突然间起了坏心思,措不及防的贴身上去,贴近他的脸庞,对着他轻轻吹了口气,笑容冷淡:“真他妈一点儿盐味儿都没有,妈宝男。”
“苏榕,你别闹了,爸这次真的……”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知道我恨你们啊?”
你说完这句话,坐上车一直到医院病房门口,都没再跟他讲一句。
父母亲在记忆里从未有现在这么憔悴过,你走进病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手机,用语音回复了几个客户,笑着跟人家谈了会儿,重新放下手机,陌生人一般望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去你妈的。
你心情极差,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打断了他们:“什么事?”
“回来住几天吧,陪陪你爸,啊。”
“我忙得很,没时间,要多少钱直接开口就行,基本子女义务我还是能承担。”
就像是他们小时候敷衍无视你,你也这样敷衍过去,父母便面面相觑,不再说话了,苏驰只是看着你,移开了目光。
第二天母亲回到了家里,她在厨房里熬汤,估计要好一会儿才能离开,你穿着浴袍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听见门外的开门声,以及母亲关切的声音。
过了会儿,有人敲了敲你的门,你让他进来,双眼看着镜子里的他:“什么事?”
“等会儿和我们一起去医院吧?”
“啧,我说过我很忙。”
“你在病房里玩手机也行。”
“非要我吧话说明白?”
你转过头盯着他,站起来走过去,和在高一高二跟人打架一样,揪住他的衣领,死死地盯着他:“我看见你们就烦。”
“苏榕,以前是我们错了,”苏驰顶着一张现代审美中上水平的脸,说着最低级的泡沫剧台词,“但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你就不能冷静些,至少陪爸走完最后一段路吗?”
“真好笑啊你们这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