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激的易谌全身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他毫不犹豫抬手摁着季若的肩膀,对着腹部狠狠的来了几下。
直到季若弓着身子躺在地上,无法站起,易谌这才松开了手。
刚打完人,易谌狠狠的揉着刚刚被咬过的地方,紧皱着眉,“真烦,都是口水”
还没等易谌抱怨完,顾斯囚就冲了进来,一把拉起易谌的手,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哎,你……?”易谌被人强拉着手,顾斯囚步子迈的大,易谌整个人像是被拖着走的一样。
“顾斯囚,你发什么疯?怎么了?”易谌被拽的生疼,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怒火感到迷茫。
“闭嘴。”顾斯囚沉着张脸,不愿再多开口。
来到车前,顾斯囚打开车门,一把将易谌丢进后座,大力的关上车门,自顾自回到驾驶位,发动车子。
易谌坐在后座按摩被拽的发红的手腕,见到顾斯囚一脚的油门,和这快的要和飞机齐肩的速度,出声提醒,“?你这是想和我殉情吗?”
“闭嘴,再说话,今晚干到你昏迷。”顾斯囚又是一脚油门。
易谌:“……”哦。
这时,包里的手机响了,易谌接通,“喂。”
“噢,夫人您好。我是总裁的助手小服,总裁他的电话打不通,我就只好打给您了。”
易谌:“嗯,你好,没事。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总裁的易感期到了,他的抑制剂刚好用完了。所以我来通知您一下,让你做好准备,小心些,不要让他伤着您。”
易谌:“好,谢谢你了。”
“在接那个野男人的电话?在办公室卿卿我我还不够,现在我在这,你们还敢这样?”开着车的顾斯囚突然出声,语气凶狠。
顾忌着自家丈夫正处于易感期,没有与他计较,又怕他心生猜忌,只好顺着他讲,“没有,你助理电话。”
“又勾搭上我助理了?你怎么这么欠干?嗯?”顾斯囚停好车,立马下车打开后车门想把易谌拽出来。
“你助理是O。”易谌都要无语了,见男人伸过来的手,他不想再被拽,“你不用拉我,我自己会走。”
之前在充满桂花香的屋子里待过,现在易谌的衣服上也沾着少许桂花的香味。
易感期的A占有欲强,也很暴躁,缺乏安全感。因此闻着这个气味,顾斯囚就像被人侵犯了领地,眼眸变得危险起来。
自己钻进后座,一把将易谌拉进怀里,把他身上的衣服撕个一干二净。扣子全数撒在后座椅下,衣物也被撕成条状,破破烂烂,已经报废。
“败家爷们。”易谌看着那昂贵的衬衫变成破布,小声嘟囔。
“我不允许我的人沾上别人的气息进入我的房子。”说着,顾斯囚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将易谌整个人包起来,抱在怀里,大步流星的走进屋子。
到家后,顾斯囚依然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进卧室,将易谌丢在床上。
还未等易谌反应过来,他的一只手就被黑色的手铐,拷在了床头。
“装备还挺齐全,想玩这个多久了?”易谌也不挣扎,只是调整一下姿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一点儿也不紧张,语气跟平常聊天无俩异。
“哼。”顾斯囚没说别的只是高冷的回了一个字,拿起另外一个手铐将易谌另一只手给拷上了。
易谌能感受到自家伴侣的情绪波动很大,开始缓慢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与空气中乱无章序的烈酒香交融,慢慢安抚着冷冽的烈酒。
顾斯囚将自己的小O拷好后,从窗台拿来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裙,抖开展示给易谌看,随即丢给易谌,“换上。”
易谌看见那睡裙又镂空又薄,不太想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