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人轻柔地拭去,“好了,小哭包。”
“我不是。”易谌哽着音理直气壮的反驳。
顾斯囚:“……”这手满满的湿意,跟在池里泡过的一样。
彳亍口巴
媳妇说什么都对。
沉默了有一会,易谌突然又说,“他还说让我不要喝酒,伤身,多闻闻桂花,养人?”
这让顾斯囚心下一惊,这哪是个学生,这他妈是个情敌啊!
他假装不在意,漫不经心的说,“噢,是吗?咱别听他的,桂花太香了,天天闻伤神,酒闻着可劲提神,听着没?”
说完后,易谌就有些犯困,眯着眼嘴里随意的哼哼,“嗯…”
听到媳妇的回答,顾斯囚心满意足的蹭了蹭,搂着小娇妻继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