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塞葡萄好不好,等会进了生殖腔就出不来了。”说完又上前轻啄顾斯囚的唇角,带些讨好的意味。
顾斯囚扶着他的腰,低头亲吻那处突起的肚皮,在下面的指尖继续往里推着穴口的草莓,轻声安慰,“乖,没事的,那些都剥好皮的,本来就是要给你吃的。”
一大盘的水果,一下就见底,全数进了易谌的“肚子”。
满腹的水果激的那芒果香又浓了一度,空气里的酒香也随之变浓,顾斯囚抬头与哭的眼角通红的易谌深吻,一只手死死按住想要往外吐的穴口。
啧啧啧的吮吸声充满整个屋子,易谌乖乖地伸着舌尖给顾斯囚舔弄,他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顾斯囚也不会进来了。
易谌只好乖巧地搂住顾斯囚的脖子,任由他怎么折腾自己。虽然他没进来,但是易谌发现深处的痒意消失了,只有些微涨的尿意。
顾斯囚看着那小弧度的鼓起,心情很愉悦,又和易谌深吻了会,眼神暗涌着某种情绪,他在那白皙的天鹅颈上嘬出一枚枚印记,又往上轻咬着那小巧的耳垂,声音低沉地调侃道,“乖宝贝,我想玩孕期play。”
“那你怀吧,和我说什么?”易谌小脸通红,羞愤地回怼。
顾斯囚无奈叹气,上前讨好似的求吻。易谌生气的别开脸,强忍着尿意。
见小娇妻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顾斯囚心软了,拿着水果盘放在穴口,松开封住穴口的手。
满腹的水果缓慢流出,红色的汁水混着清液滴落在瓷盘上。
排完后,易谌整个人软在顾斯囚的怀里,细细喘气,汗津津的跟从水里捞上来似的。
“洗水果”这事过去之后,易谌没什么好羞耻的,小脑袋靠在顾斯囚的肩上,懒懒地道,“抱我去上厕所。”直白又坦率。
“嗯?什么?没听清。”
“老公。”
“好的,娇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