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空房。”顾斯囚神色委屈地控诉易谌。
在情欲里的易谌比任何时候都好说话
“好。”
听到回复后,顾斯囚立马退了出来,轻啄俩下易谌干涩的唇瓣,拉着那只骨节分明,白皙纤细的手包裹着那处,自己带着那只无力的手上下动作,低声喘息,全数弄在那只手的掌心。
易谌靠在顾斯囚的怀里小声的喘气,抬着那只满是白沫还能拉丝的手让他给自己擦干,最后被他抱回了房间的大床上休息。
兴许是真的累惨了,几乎头沾到枕头,易谌就睡着了,都不用顾斯囚在旁边看着。
顾斯囚见媳妇已经入睡后,这才起身出门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