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最低贱的存在,听到会员发问,立刻卑微地回答道:“嗯嗯.....大人抬举孕畜了......哈哈哈......孕畜只配当幼崽们的奶嘴......哄它们入睡的工具罢了......嗯嗯.....孕畜是要感谢幼崽们给母畜这个机会......也感谢他们愿意调教母畜下贱的奶头.......”
等姜奕姝说完,调教师也不再耽搁,引导姜奕姝给会员们磕了个头行了礼之后,便牵着姜奕姝离开了。
一路上,姜奕姝回味着这半天的经历。他曾以为自己经过两周的孕奴调教,无论是什么样子的调教和玩弄他应该都是可以应付的了。然而被送出去仅仅是只有半天,从一开始的耻于暴露在男人们面前,到被男人们玩到失禁脱力,他也第一次感受到了作为孕体、作为性奴、作为伺候鸡巴的穴,真正被玩弄是什么样的感觉,那种被剥夺了人格,彻底以一个畜生的身份雌伏在欲望之下,竟然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快乐,也让他更加期待起只有真正的孕奴生活,真正可以接触火热的鸡巴,可以让精液和尿液灌满整个身体的感觉。
跟着脖子上传来的感觉爬行,姜奕姝几乎不用担心被牵往何处,更不用担心爬行有任何的危险。完全不带脑子的机械爬行着,等被带到了调教馆的一个厕所内,姜奕姝才反应过来,也愕然发现,自己越发习惯不用思考的生活,习惯这种将所有的主动权交给别人,习惯在不被操弄、玩弄身体的时候去思念和回味鸡巴的味道和被玩弄的快感。
姜奕姝喜欢自己这样的改变,毕竟自己作为鸡巴主人的一个骚逼、作为精液爸爸的受孕工具、作为尿爷的尿壶,过多的思考和思维能带来的只有痛苦而已,自己只是一只用来受孕的畜生,根本不配拥有过多的思维,现在还能拥有理智和思考能力都是鸡巴主人的恩赐了。姜奕姝想着,内心对鸡巴的感恩和臣服又加深了不少。
为了也能刺激姜奕姝对鸡巴的渴望,加深他服务鸡巴的意识,每晚7点到凌晨2点,五个幼奴会被分别安排在厕所里,当然没有调教完成的他们没有资格用嘴伺候鸡巴排尿,只能成为鸡巴的厕纸,帮助清理鸡巴,或者接受鸡巴的淋尿。
当调教师们开始将他捆绑固定在一件特殊的胶衣里的时候,姜奕姝才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调教馆的厕所分为两种,除了正常的厕所,其他的厕所便是由厕奴担当,在女厕或者伺候需要排便的会员时,他们会被固定在一个中间镂空的座位里,用他们的口舌刺激会员的尿道或者屁眼,帮助他们排泄,然后吞食掉他们的排泄物,当然伺候男性会员排尿时最省力的,会被跪着、仰头固定在厕所内就可以了,帮会员口交并吞下他们排出的尿液就可以了。
服务男性排尿的厕奴们会被胶衣固定在地上,只露出脑袋,而姜奕姝的胶衣有些特殊,除了可以将他们注定好意外,露出了他们整个胸部和肚子供人赏玩。被装扮好后,姜奕姝很快就引来了他第一个恩客,看到男人在厕奴嘴里排泄完后,姜奕姝立刻恳求道:“嗯嗯....孕畜求大人赏.....嗯....孕畜伺候清理鸡巴....呜呜.....孕畜的骚奶子很软很舒服....呜呜......”
“是吗!那我要好好试试!”那位会员被勾引来,用自己还占着尿液的鸡巴狠狠地戳弄着姜奕姝的奶子,碾压着胸部上的鞭痕,享受着姜奕姝的痛苦和呻吟。
几位会员享受了凌虐奶子的快感后,姜奕姝依旧这样勾引着下一位会员,却迎来了嫌弃:“这满是尿骚的奶子简直脏得要死!被人玩烂了,是你帮老子清理还是老子满足你的欲望!”
说着,会员一脚踹在了姜奕姝的肚子上,锥心的疼痛让姜奕姝想要拱起身体,却被胶衣阻止,疼得泪水直流,嘴上确实恳求男人更多的虐待:“啊啊!好痛啊啊!是孕畜淫贱!骚孕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