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小骚嘴里。”咨询师说着,便和调教师一起将众人从箱子里放了出来。
“好了,都转过去看看箱子里面,真是淫贱,只是操了嘴巴,看看你们的骚逼流了多少水!”众人听着命令转身,姜奕姝倒是坦然,既然在调教中请求了五官穴化,他也自然接受了自己是就是一个骚逼的概念。
而很多其它的幼奴几乎都被羞红了脸,他们吃惊地看着笼子里的淫液,体味着咨询师话中的真实性,直视着本质淫荡的自我,也逐渐加深着他们的奴性。咨询师们乘机说道:“自己弄脏的,都给我舔干净。孕雌被操嘴巴高潮喷水本来就是天性,但不懂得自己收拾干净就是个坏孕体了。”
众人羞耻地将笼子里的淫液舔舐干净,每次的舔舐下咽都会给他带来剧烈的疼痛,让姜奕姝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萎靡。当天晚上他没有吃晚饭就回到了寝室求着调教师给他进行束缚后休息了,鼻尖精液的味道,眼前鸡巴的样子和那些孕奴们幸福的生活变成了唯一支撑他艰苦训练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