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他是在骂他还是在夸他。
“我感觉自己迟早要被你干到肾虚,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重欲呢!就从来没见你交过女朋友,连手枪都没见你打过!那时候班上那群女的还眼瞎以为你是个禁欲系帅哥呢,禁欲个屁啊!”
“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谁看的上眼啊,我又不是饥不择食的人。”
“那你的意思是我毛长齐了吗?”
魏渊挺着腰在他身体里又继续开始抽插起来,分开他的双腿,摸着他的光滑的下体笑着说:“原本毛发是长齐的……”之前给他穿女装时被他强按在身下把下面给他提干净了。
贺起飞脸色又红又臊得慌,他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用力夹着屁眼里的鸡巴,突然紧缩的肛门绞的让魏渊低喘着闷哼了一声。
他一巴掌打在他屁股肉上,提枪对着他一顿猛操,再次把贺起飞操到屁股软烂哭喊着求饶。
贺起飞跪爬着,双手抱着前排车座椅的后靠背撅着屁股挨操,他的阳具随着他的身体被搞的在空中晃来晃去。鸡巴都射空了,却还因为源源不断的快感被迫硬起,射出一点点稀薄如水的精水,后面基本已经无法射出,尿道都射的有些发疼了。
而身后那人却依旧禽兽般生龙活虎,捏着他的奶子和屁股,啪啪啪的让贺起飞被干的有些怀疑人生。
那人在不远处野草遮盖的角落里,听着他心中那个霸气性感的女神被操到哭泣求饶,说着淫言浪语,呻吟沙哑而淫浪,脑子里幻想出他此刻的姿态是多么淫荡而性感,被干的是多惨烈而爽快。他就着幻想和淫叫自泄着,心里升出一股子怨恨和羡慕嫉妒恨,又升起了一种异样的兴奋感。偶尔感叹羡慕那个男人体力精力真他妈的好!
从黄昏到夜晚,搞了三四个小时,里面的动静才停了下来。
贺起飞一身狼狈不堪,身上被掐出了不少青青紫紫的痕迹,胸部被搞到胸胀的像个小姑娘刚刚发育的乳房一样,上面布满了牙印,吻痕,掐横,乳头红肿颜色艳丽的高高挺着,还沾着口水在光线下显得晶莹发亮。
脸上妆容已经哭的有些脱妆,假发凌乱不堪,双腿大张着,即便是已经结束性爱了身体还依旧一颤一颤的在痉挛着,他趴在后座上,张着大腿动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肚子里被射进去了好多泡魏渊的精液,还有大量淫水堵在肚子里,一搅动里面就咕噜咕噜的响,小腹都已经微微隆起,在魏渊把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大量的精液淫水的混合物如同失禁一般从屁眼里滚滚而流。
即便是在他屁股底下垫了好几层的床单也依旧很快将之全部浸湿,打湿了坐下的气质座椅。
屁眼被过度使用操成了一个大洞,合也合不拢,穴口红肿颜色艳丽,在空气中一缩一瓮的,穴口还挂着白浊和淫液,屁股肉被击打的红肿不堪,他一副被搞坏了的模样躺着,看着格外诱人。
两天被操了三次,一次最少都是好几个小时,实在是把他折腾的不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
屁股疼,腰疼,腿疼,全身都酸软疼痛。
稍微一动屁股里的精液就顺着往外流。
“衣服好像搞脏了。”好一会儿,贺起飞才突然说了那么一句,他嗓子沙哑的厉害,眼睛也哭的有些肿。
他下意识的拿出车里的抽纸擦着屁股,又擦着被他弄湿的坐垫。
魏渊还以为他会控诉他不是人,把他搞的太狠,或者说要求他帮帮忙之类的。
“没关系,你穿我的。”
见他动作实在是困难,魏渊难得的帮忙,从车的抽屉里拿出熨烫的温热的湿毛巾给他擦拭着身体,清理着下身。将他的长款外套脱给他穿,又清理打扫着战场,将那个搞脏了的床单丢了出去,裹成一团扔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