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黎没给他缓冲的机会,操开夹得紧紧的骚逼,按着他的腿,鲜汁横流的穴口就布在眼前。
“宝宝,你看,你的骚逼正插着爸爸的鸡巴,看爸爸怎么操你的。”
时楷只是轻轻抬了一下头,看到那根水淋淋的鸡巴正大开大合的操着自己。抽出又插进,也知道了这根使自己高潮的鸡巴是怎么操自己的。
“我不要看了,爸爸快点射进来,我要吃爸爸的精液。”
“这就满足你。”
几百下的顶弄,时楷被撞得呻吟浪叫,在时黎的引诱下说着平时难以启齿的淫话。
“好爽,爸爸多操点。”
“想吃爸爸的鸡巴和精液,爸爸射给我。”
身体小幅度的颤抖,短小的肉茎淅淅沥沥的流出晶莹的液体,藏在身体暗处的甬道也涌出大量的淫液与时黎的精液混杂在一起。
“吃到了,宝宝吃的舒服吗?”时黎摸着时楷有些涨大的肚皮,手法及其温柔,仿佛那层皮肤下蕴藏着一个生命。
“饱了,爸爸呢?”时楷双手脱力放在床上,身下的床单早已湿透,穴里的异物还在肿胀,撑得他满满当当。
“当然不够。”时黎俯下身,贝齿撕咬着时楷的下唇,“发了烧宝宝这么好操,一次怎么能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