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定……‘美人’吧。”
“美人?”暮迟略思索,没想出关联,笑笑说,“这个词不错,美人被打时求饶,就要自称‘美人’”。
江离瘪瘪嘴,不作解释。
“阿离,看过来。”暮迟又叫他看自己的身后。只见暮迟在两团的红肿之处揉了揉,“这里是红的,”又往两团的缝隙之处轻点,“这里却还是白的,不统一。”
在江离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暮迟命令道:“阿离,用手掰开它。”
见江离还是发愣,暮迟只好拿起江离的手,让它们分别五指分开,贴在两块臀瓣上,左右一拉。里面的隐秘便露出来了。
“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说完,暮迟就放手了。
江离头皮发麻,这要干什么已经昭然若揭,他当初看资料时见到过,也有做过心理准备,只是一直侥幸地期盼着不会那么快遇到。
头抵在沙发靠背上,两只手颤抖又僵硬地拉开着自己的臀瓣,把里面的娇嫩脆弱赤裸裸地展示着,展示在暮迟面前。
房间里的空气凉凉,身后小口紧密一缩,江离也羞耻地闭上了眼。
暮迟见过江离很多状态,但从没有像这样……脸上、脖子、手臂、甚至手指还有大腿都泛着红,粉粉嫩嫩的,袒露着最纯真的羞涩。
真美。
暮迟拿起一根细细的竹竿,往那缝隙里一放,那两瓣便急急地想要中间缩。“掰好,不要松手。”只见臀瓣上的手指忍着颤,又把臀瓣往外掰开了一点,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竹竿在缝隙处研磨几下,稍稍抬起,便往下用力。
“啊!”
娇嫩的私处本就没有被触碰过,更何况一来就遭受这么猛烈的抽打,这根本就不是能承受的,虽然暮迟的力道已经尽量轻了。
江离的手一下子又松了,一边是不可名状的疼痛,一边是关于暮迟的所有,脑袋炸开的两半在你死我活地殴打着,他捡起自己的身躯,颤颤巍巍地重新把臀瓣掰开,已经干涸的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流。
暮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本想着只稍微试一试,也做好了安抚的打算。可江离的最坚韧的顺从和最无私的取悦让他心中欲火一下子腾起,那崩溃的泪珠就像是浇在邪火上的油,火势燎燎无人管控。
他又照着这个力度往下抽了两下,小口努力地往回缩,但整个私密地都已经被可爱的主人出卖了,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它只能清晰地被看见,然后被竹竿实实地鞭笞。
这无疑是凌虐欲和占有欲的极大满足。
暮迟看了片刻,悄悄放下了竹竿,只是还没有说话。
沙发靠背已经被泅湿一片,江离的背拱起绷紧,两手五指还扒在臀瓣上,没有命令不敢放开。
良久,他手指往那私处轻轻一点,叹道:“傻孩子。”
“呜……”江离一下就崩不住了,他转过身来跪在沙发上反抱住暮迟,哭声戚戚,眼泪簌簌地掉。
暮迟捏着他的颈脖,抚着他的背,轻轻地问,“后悔吗?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呜……不……不后悔”,这人一边颤抖着在他身上抹眼泪,一边哽咽道。
“那如果我说继续呢?”话语轻柔,但听起来却十分残忍。
江离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听到这话,略一停顿,也只是继续哭着道,“呜呜……可以……”
“怎么样……都可以……”
暮迟把人抱回床上,将江离的两腿压到他身前,“抱住。”
江离抱紧。
“两腿分开在两边。”
隐秘处的再次打开让江离不可遏制地抖了一下,满是泪痕的脸上又是一清泪滑落,“我不打那里,让你分开腿是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