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迟妈妈看到江离他们下来,确认裤子合适以后,就拉着江离坐到准备开饭的餐桌旁,还叙着旧。暮迟妈妈一向喜欢江离,暮迟也见怪不怪了。只是江离被摁着坐到红木凳子上时,那一晃而过的挣扎没能逃过暮迟的眸子。
暮迟拉开椅子,坐到江离旁边,他把手搭在江离的肩上,感受了下这人的颤抖,又用手背摸了摸他的脸颊,不出所料地摸到一点细汗。心中微叹,抚了抚人的背。
晚饭过后江离借口有很多作业要做,就立马打道回府了。暮迟说要送,跟人一同走出门。
“阿离,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走出门后,暮迟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啊?”江离不及防他这一问,愣了一下,然后又闭着口不说话了。
一路无言。
暮迟也不着急,就静静地等他。
到了江离家门口时,江离转过身来对着暮迟说:“阿迟,我的确有东西瞒着你,但是,这不是挺正常的吗?”他亮晶晶的眼眸对上暮迟,狡黠地眨眨眼,“我年纪也不小了,当然也会有自己的想法啦。”
暮迟眼神微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行,那我就不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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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11点30分。
江离披上一件外套就往暮迟家里赶。他快要上床睡觉时,暮迟突然打电话说不舒服,没头晕没发烧的,但又睡不着觉,明明是夏天,盖了被子也说冷,要他过去陪他一起睡。
暮迟很少会有这么差的状态,不过小时候两个人也会经常一起睡觉,江离不疑有他,跟父母说了声就出门了。
暮迟躺床上听见开门声,就打开被子,叫江离到床上来。江离一钻进被窝就被暮迟捆住了腰,然后被拉去了怀里。
暮迟的前胸贴着他的后背,静下来时还能感受到那砰砰的心跳,耳边还有温热的呼吸,江离不禁脸颊微红,庆幸这夜色遮盖瞧不见。
“怎么了?”他小声地问。
那人在后面说,“我不舒服,想抱着你睡。”微热的气在江离耳边擦过,似撩拨。
“嗯……”江离乖巧地应了。
其实不管如何,他都不会拒绝。
一天的疲惫放下,人很快地就进入了梦乡。感受着怀里均匀的呼吸声,暮迟睁开了眼睛。月华洒落,把他的眼眸映得清冷而精亮。
又过了一会儿,暮迟悄悄地起身,确认江离熟睡以后,把被子轻轻地掀开。
江离赶过来时匆忙,穿着睡裤就出门了。一双手在月色的照映下极度小心地提起睡裤的松紧带,再缓缓地、缓缓地往下拉,夜风的吹拂也给这秘密的揭开增添了一丝冷意。
暮迟把睡裤拉到臀腿往下一点儿就停手了。那鼓起来的四角裤昭示着里头的不平凡,以及江离今天所有怪异行为的根源。
他极轻地捏起四角裤的边缘,再往下扯。
越往下,那双手就颤得越厉害,等内裤都被拉到臀腿上时,很难想象那双手的主人内心的惊怒与恐慌。
怎么这么严重?
谁干的!
为什么会这样!
暮迟紧紧盯着内裤褪下后藏不住的红肿双丘,上面各种痕迹乱七八糟,毫无章法可言。原本白净光滑的双丘肿胀异常,红肿之外有些地方又青又紫,还有一道道明显的棱子,就连臀腿处也有着红棱,足见下手之人的狠心。
他极轻地抚上那馒头似的臀部,借着月光细细地打量每一处痕迹,感受上面每一处硬块,手虽颤抖,但手法轻柔爱惜,像是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可不是他的宝物吗?
他从不舍得这般对待的。
深夜的风吹起了书桌上放置的几乎全对的数学练习册,哗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