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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行李箱,走在他边上,冷笑道:“我这箱子有密码锁,你拉走也没用。”

    怜江月摇着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风煦微又道:“怎么?你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听师父话的土包子还知道我是公众人物?”

    怜江月瞅着那结实的硬壳行李箱,嘴上说着:“你师父常来,经常说起你。”心里头是七上八下的,这行李箱要是软布的,还找得到缝隙透气,可它偏是个硬壳的,两边都有锁扣扣住,可谓密不透风,也不知道曲九川在里面是生是死……

    于是,怜江月便加快了步伐,可走到了那快捷酒店门口,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回头一看风煦微,疑惑道:“你师父不是凤巢笑陀螺吗?他……被烧死了?”

    风煦微站在路边的一棵香樟树后,抓过行李箱的拉杆,推了怜江月一把:“你赶紧去开个房间,我在楼下等你信号,你再不赶紧些,那个曲九川可就要闷死了!”

    怜江月听了,小跑着进了酒店,开了间房,拿了房卡就上了楼。进了房间,他打开窗户往楼下吹了两声唿哨,一长一短,仿的是大山雀的啼鸣声。

    楼下小街上,风煦微从一片树影里走了出来,抬头一看,和怜江月对了下眼神,又疑神疑鬼地看了看左右,趁四下无人,低下头进了酒店。

    怜江月去开了门,候在门边。风煦微拖着箱子进了屋,碰的关上门,一脚把箱子踹在了地上。怜江月忙要去开行李箱,问道:“密码是多少啊?”

    风煦微一笑,道:“你放心吧,他在里面被锁个一天两天的也死不了。”

    怜江月急道:“你这箱子封得很死。”

    风煦微瞄了眼怜江月,眼珠打着转,颇有几份讥笑的意思,又带着些许不屑。他道:“你这么着急干吗?你们两个什么交情?他说你们两个就见过一次。”

    他一屁股坐在了行李箱上:“我劝你和我实话实说,”他指指箱子,“那个曲九川可已经什么都交代了,包括你们怎么认识的,去了哪些地方,见了什么人,吃了些什么,喝了些什么,你要是和他说的有半句话对不上,我就把你扒光了,吊死在这里,再把他剁成八块,扔在浴室,再给你们留下一份遗书,到时候你们就是一对同性情侣,他急着要出柜,要和你的亲朋好友摊牌,你拉不下这个脸,一怒之下先杀了他,接着畏罪自杀,到时候也让你师父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怜江月叹了声,杵在酒店房间里那张双人大床的床尾,忧心忡忡地盯着那银色的行李箱,说:“你问吧……”

    风煦微问道:“你订大床房干吗?”

    怜江月看了看他,坐在了床上,道:“我知道了,这是什么魔术道具箱子?你师父以前不是另有个杂耍班,里面就有个魔术师吗,经常大变活人。”

    风煦微踢了他一脚,俊美的脸孔狰狞了,忿忿道:“我十三岁就去北京拜了新的师父了,我师父是郁玄东!”

    怜江月一惊:“就是在家里神秘自焚的那个京剧大师?”

    风煦微啐了口:“狗屁自焚!他是被人活活烧死的!”

    “这怎么说?还有,你师父是郁玄东的话……我的快递是寄给游老二的啊。”

    风煦微才要说什么,眼神一变,凶巴巴地剜了怜江月一眼:“还没到你问问题的时候。”他高高昂起下巴,噼里啪啦问了一连串问题:“我问你,你给我师父寄了什么?为什么要用化名?普通人谁会想到起这么个拗口的化名,怜吾憎是不是确有其人?他是你什么人?”

    怜江月揉着太阳穴,据实交代:“怜吾憎是我爸,两天前,他在河南石头村死了,我联系了当地的殡葬服务人员,也就是曲九川,处理后事。我们在一所寺庙火化了怜吾憎,一把火烧出了七颗舍利。我想起来,怜吾憎死之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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