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从作答。
“对呀……我听见你喊过她的名字。”肖潇道。
“家长会的时候?”
“对。”
吴修宜想起来了,那是刚分科以后的家长会,学校要求必须来一个,未到的学生会做家访调查。
无奈之下,请了苏琳。
“好吧,确实是,跟个孤儿差不离。”她承认。
班主任忽然进来,教室瞬间安静。
哀伤的氛围顿时散了个一干二净。
好在快下课了,老班只是看看就走。
四人从不同的班级里分到同一个文科班,自然当初入校的寝室没有分配在一起。
大家不同路回去。
吴修宜走回宿舍。
临睡前忽然回想起学委说的话:你是孤儿吗?
是吗?
苏琳待李业比她好上千百倍。不是重男轻女,就是情感上的亲近。
李业有的衣服她也会同等价格得一套,或者直接给她钱,自己打算。零花钱也一样。即使她坚持上高中,也没有亏她零用钱,反而涨了不少。
但情感上永远是隔着距离。像陌生人一样的距离。
毫不意外,吴修宜昨晚又失眠了。
隔了那么多年来,第一次梦到吴巡澜。
“嘿!”有人吓了她一个激灵。
她把尖叫声咽在看到背后的人瞬间。
“你干嘛?”她深呼吸。
午间的走廊上一片寂静,来人走路无声,显然是故意捉弄她的。
阳光温和,天蓝气清,吴修宜看见他深黑的眼睛有明朗朗的蓝天。
“是你自己吓自己吧。”程柔川见她一副见鬼的样子,面色由白转红。
白色的衬衣反着刺眼的亮色,她撇开目光,眺望远处的高楼大厦。
“懒羊羊的草还完了吗?”他闲闲话语一抛——
“啥?!”唤得有人一惊。
“你不是懒羊羊派来挖草的吗?”他笑问。
吴修宜大窘,没想到小卷毛这么不靠谱,转头就把她卖了,友谊就是这么翻船的。
“呸,我才不干苦力,我是吃草的。”吴修宜辩解道。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有万亩草场。”
“什么?”
“带你去吃草啊。”
吴修宜才意识到被他带偏了。
她气笑了。
“所以……”程柔川半侧头看着,欲言又止。
“嗯?”两人都趴在阳台上,吴修宜个矮,不得不仰视他,听他说了半截的话,疑惑抬头。
“所以你是没吃到草才失眠的?”他认真分析。
吴修宜觉得这个坎是过不去了,索性大方道:“差不多吧。”
程柔川笑出声,但却没有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