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吴同学,稳住了欲闯红灯的步伐。
在红灯一秒转绿的瞬间挞伐迈步,朝着对面走去。
几十秒的距离,没有突然失控的车,没有拥搡推挤,没有……任何意外,依旧平安地穿过马路。她设想过的突发危险全都没发生。
就跟她这水波不兴的人生一样,少有意外,即便有也早就被别人抚平了,并给她以安慰:“你以后就这样吧,别多想了。”
快走到世纪华联了,她饥肠辘辘,想要快点填饱肚子,抄了近道,从门口的停电动车车位歪歪扭扭穿过。想要斜线到达门口。
周末人多,她看准了间隔的空隙,将走向大门,脚下传来一阵大力撕扯,她被跘倒了。没有低头看路也就没注意到脚下还有为停车位拉起来的铁链。
慌乱间砸到了人。狼狈爬起身一看,是一个端着蛋糕的小孩。因为他的蛋糕全部扑在她乌漆嘛黑的外套上。
小孩被大力推倒在地,也没有哭,反是被吓倒一样利索爬起来,查看自己有没有受伤。
手上自不用说,擦破皮了。毛衣和裤子也脏了。
小孩委屈地看着突袭人的大姐姐,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嗫嚅着不敢说话。
吴修宜也懵了,膝盖磕在地上,破了个洞,好像也破皮了,但她来不及追究,衣上盖着的蛋糕盘才让她措手不及。
她把蛋糕弄下来,就看见摊着手盯着她的小孩,脸色委屈巴巴的还夹着不敢言的愤怒。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的看着她们。她头皮发紧,口腔干涩。
身心俱疲!她心里哀叹道。
自己受点伤没事,小孩就不同了,赶紧带他去边上的药店里买药擦洗。
“你怕疼吗?”吴修宜端着消毒水与止血贴问。
小孩湿漉漉的大眼望着她,睫毛翘翘又颤颤,眼尾微微上挑,漫不经心间勾走她的目光。
这时才发现小孩是个天然卷,头发乱而有序,被好好打理过,若不是一身男孩装扮,她差点雌雄不辨。
吴修宜分不清是桃花眼还是丹凤眼总之那眼神软软的,奶白的肤色衬托出大眼眶红了一圈,明显是疼来着,却偏要挺着小小孩的硬气,装作不怕。那可怜劲儿勾着她,让她心醉不已,又十分的心疼。
都是她的错,怎么那么不小心,真赶上饿鬼投胎了。
她小心地询问:“我弄坏了你的蛋糕,我陪你一个吧,你跟我去超市里再买一个可以吗?”
小卷毛眸光一亮,想了想,才点点头。
吴修宜感叹小孩的谨慎,现在的孩子可真机灵,行事也要三思而后行。
又继续道:“那我……你一边吃蛋糕一边给你擦药行不?”
也许是第一次慎思过了,第二次便毫不犹豫点头。
两人又走去超市。孩子这么小,居然没有监护人。她问道:“你一个人来的吗?”
“嗯~”奶音带着点尾巴。
“那你家离着不远吧?”
两人将要入超市门口,小卷毛停步,转身指着对面那片红瓦别墅区。
莲江花苑。都是红帽子头的,谁知道是哪栋,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走吧。”
草莓蛋糕的香甜悠悠扬扬的蹿进她鼻腔里,脑子开始饿了,但是肠胃好像饿过头了,没啥反应了都。
白白嫩嫩的手心擦出了多道细小的口子,也不算严重,不过一两日就可结痂,只要不碰水,贴上止血贴以后她叮嘱道。
左手戴了一块儿童手表,懒羊羊的造型的,跟小孩怪搭的。
消毒水跟没用似的,想想以后也用不上,放着过期了也是可惜。她看了看衣服上的奶油,先用纸擦了几道,最后用纸打湿消毒水擦在有痕迹的地方,反复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