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没结果的解答誊在空白的稿纸上,方便明天的检查。
她欲趴在桌上打瞌睡,抬头朝走廊的窗边的看了看,赫然与班主任狼一般的目光对上,略作镇定的移开目光回到自己的课本上。
睡意散了大半,她想起刚刚收到的书,打开来看,消遣剩下的十几分钟。
书讲得是一个因为参加一战结束后,找不自我的年轻人,踏上了寻求自我、明白究何存在这世界的一条路。
翻译腔看着有点点不适,她险些看睡着了,不过熬过了前几章的以后,后面慢慢变得有意思起来。
她带回宿舍打起台灯熬夜看完。
第二天盯着更深的黑眼圈回到教室,把书又看了一遍,抄了开篇语,还了书。
学委接过书,见她一脸疲倦和冷漠,便问:“这本书很无聊是吧?我都是拿来催眠的。”
吴修宜摇头:“倒也不是,我熬夜看完了。”
学委大吃一惊,不明白还有人熬夜追这本书:“牛啊,竟然能看进去。”反正她觉得无聊极了,不懂名著的“魅力”?
吴修宜想了想,道:“其实熬过前几章就好了,后面写男女主人公的纠缠就比较有意思了,你可以这样切入这本书。”
学委翻了个白眼:“上次也有人跟我这样说。”
吴修宜闻言,用手撑着脑袋,状似慵懒的一笑,没想到还有跟她想一块的人去了。
“感觉你们都像一类人。”
“哪类人?”
“糊弄人!”
“噗——”吴修宜被逗笑,这倒是有点。
“谢谢您诚恳的评价。”
“滚——”
嬉闹过后上课了。
数学老师要检查做完的作业,翻开稿纸,除了一半的解题步骤还有潦草的笔记,她把那小半张纸整齐裁下来,夹进字典里。
后面的课上脑子里却在不断循环那段话。
吴修宜自觉是个很容易被文字蛊惑的人,有时长篇大论不能让她明白个一二三四,而只言片语却能把她轻易捕获。
也许这就是数学不行副作用,连带着逻辑思维也很差,所以长篇的文段有时抓不住中心,而对意义清晰明确的段句片言理解起来却毫不费力。
不过她明白这段道理的时候,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后了。现在的她,已然为本身的逻辑思维凌乱所困,这种困惑没有摆到明面上,而是散落在身边的零零碎碎的琐事上,她也无从觉察,认识也懵懵懂懂,因为她在专注高考。
距离高考还有两百来天。
从前她崩着一根筋要参加高考,她的成绩中等偏上,算不得好,上了高中以后更是学得吃力,每日兢兢业业,焚膏继晷,目不旁视,生生压抑着放纵与焦虑,滋长无欲与专注。连偶尔发几分呆这种“享乐”都是天大的罪过,好像浪费了那段发呆时间就会错过无比珍贵的寸金学习时间,然后就影响到学习效率,生怕成绩跟不上,被刷了出去,也怕对不起家里那位的期盼。如今真正进入到了高三她却变得松懈了。
从草木皆兵到现在随波逐流,甚至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气概在里面。
放学铃响了,大家争先恐后的跑向食堂。换做是以往,她也是拔头的那些人之一,而今是真的跑不起来了。
她趴在窗台上,晒着炙烫的阳光 ,目光懒懒的望向散落在各地的人。
是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周五下午只有两节课,上完课就可以放学回家了。
十一月的莲西,风渐冷,温渐寒。
苏琳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择菜,听见开门声以为是丈夫李化风回来了,见到的却是背着包提着一袋衣服回来的大女儿,面色微微僵硬了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