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了,冲着火腿肠就喊了一声“大肉-棒”,还拉着我走过去,边走还边说“买点大肉-棒吧”。
当时超市里大多都是同龄的大学生,齐刷刷看向我俩。我当时真后悔没带个口罩再出门,真想不认识我旁边这个胡言乱语的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平时从不看蓝皮书,只有考试前才看医书的小黄书迷,最后坚定地选择了医学考研,成为了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后,她和我说她主动申请援鄂了,我当时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我突然想起大学里一个作业,是要求我们写对医生这个职业的看法。我永远记得小盛那篇作文的最后一句话:来路风尘仆仆,神明不渡众生苦,就让我们带去一些聊胜于无的慰藉吧。
我最好的闺蜜云朵可以说是和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大学时候读的是法律,曾经三天两头就和我抱怨法律之难,难于上青天。她读法律要背的不比我读医背的少,一到考试月,我俩总是抱团取暖,企图从对方的悲哀中得到一丝安慰。
她总喜欢分享一些有趣的法律题给我。有一天她分享给我一道零几年的刑法真题。
“甲男与乙女于某日中午公开在某公园内发生性关系,引起游客的极大愤概,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对甲、乙的行为应如何认定?四个选项啊,A是聚众□□罪,B是组织□□表演罪,C是寻衅滋事罪,D无罪,你选哪一个?”
“刺激哦,我蒙B”
“NoNoNo,正确答案是D。”
我恍然,开玩笑道:“懂了,打野战不犯法。”
云朵因我的回答笑个不停,电话里回荡的都是她猖狂的笑声:“没错,只要你乐意,两个人在哪里都可以,小说告诉我们的。”
我摊牌了,我变污的路上除了有小盛的影响,还有云朵的助力。她俩一个负责近距离肉搏战,一个负责远距离狙击战。
云朵高中的时候谈了一个比她小的男朋友,那个男生极其粘人且有很强的占有欲,云朵不喜欢就和他分手了。结果那个男生分手之后还通过各种途径联系骚扰云朵,这导致云朵一度对恋爱一事提不起兴趣,对追她的男生也没什么好感。
真正让她改观的是她现在的丈夫,我这里就简称他为C先生吧。C先生和云朵是在幼儿园认识的。从大一开始云朵就去幼儿园做志愿者,小朋友们都很喜欢她,管她叫云朵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