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发出鼻音,费了好大力气才将手从严睿手里抽出来,重新覆在眼睛上。
严睿没过多久就上来了,一同上来的还有小诗。严睿端着早饭,小诗拿着电热水壶和感冒药,还是一看见我就脸红心跳。
我觉得我有必要和小诗说清楚,不然这个孩子不知道要想到什么地方去。
“咳咳……”我战略性地轻咳两声,严睿以为我真要咳嗽,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我毫不留情地把他赶了出去,只留了小诗一个人。
“那个,小诗是吗,我叫周弈你知道吧?”我没告诉任何人我结婚的事实,小诗还是第一人。
我深吸一口气:“我和你们老板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是正经的合法夫妻关系。”等我说完这句话,小诗如我所想的那样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原本就很大的眼睛这回瞪得更大了。
“真……真的,你是老板娘?”小诗咋舌。
我点头,又觉得小诗这个样子可爱:“那你之前觉得我和严睿是什么关系?”
“炮-友……”小诗说出这两个的声音好似蚊声,非常轻,但还是被我准确地捕捉了。
我差点就呛到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昨天表现地太过,才让小诗有了这样的想法。
“真的真的,平时老板也没和什么女孩子走得很近,除了上个星期来的那个张尧尧,不过也是她缠着老板。突然老板身边冒出一个大美女,我又想到老板也有生理需求……”小诗的声音越来越轻,脸却越来越泛红。
啊,女孩子害羞起来真可爱,我两手扯了扯小诗的脸,女孩子里脸揉起来好舒服:“别和别人说哦,这是我们的秘密,我和老板不想公开。”
小诗迷惑,抬起脸看着我:“为什么?”
“可能是还不到时候吧。”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公开我俩的关系,我总觉得我和严睿的关系可说可不说,不说还少点麻烦事。
严睿这一天都呆在房间里陪我,我说不用他陪,让他去干自己的事情去。
他却指了指桌上的设计图:“在做。”
我也是实惨,来大理第三天就感冒,而且这感冒还来势汹汹,大有将我半年没生的病都补上之兆。
晚饭严睿带我去吃了我病中都心心念念的顾氏烩,虽说云南过桥米线是特色,但自从去年吃吐过后我就再也没吃过,反倒是顾氏烩的手抓饭让我日思夜想。
严睿吃的并不是很多,相比之下,我真的很能吃。
三人份的食量,我解决了三分之二还多,也有可能是我中午就草草扒了两口饭,到晚上就饿了。
“等你感冒好了去不去乡下玩,爷爷奶奶在那里。”严睿见我吃的差不多了,笑着开口,像只狡黠的尖耳狐狸。
“爷爷奶奶!?”我有些退却。
“嗯,他们最近刚刚旅游回来。放心,我和他们说带女朋友来玩。”严睿看出了我的小心思,提前替我考虑了。见我整张嘴油乎乎的,抽了纸巾直接糊我嘴上,不由分说地抹了抹。
我和严睿结婚确实没有告诉双方长辈,偷偷摸摸,擅作主张就把证给领了。去年旅行,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我连户口本都带上了,想着万一身份证之类的丢了。而严睿的户口本则是……呃……偷出来的。
严睿去把帐结了,我激动地不免向闺蜜求救:云朵!!!sos!!!第一次见家长要带什么!注意什么吗!!!
云朵:你有对象了?单身狗别逼逼,早日认清事实真相。
我:……
我原以为贵为人妻的云朵总是多多少少懂点这种人情世故,奈何塑料本无情。我现在不打算与她细说,确实还没做好准备告诉大家。
我:不告诉我拉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