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阴向后向上,舔到了臭烘烘的屁眼。
他深吸一口气,贪婪的嗅着那里的味道。
缓缓伸出舌头沿着屁眼周围的褶皱顺时针和逆时针的舔弄,直到把那处也舔得湿漉漉流出性奋的粘液,才顶着舌尖挤了进去继续细细舔弄,勾舔。
“嘶。。爽。躺下。”元稹被舔得爽快,屁股稍稍向下用力一坐,加上白居易心有灵犀的极力配合。两人又换了姿势。
此时元稹大咧咧的跨坐在白居易的脸上,屁眼对着白居易的口舌。一时之间,房内只有他的口水吞咽声,以及舌头与屁眼摩擦传出的黏腻的啾啾声。
肉棒离开了菊穴和口舌的服侍,想要喷射的欲望稍稍得到了缓解。元稹好整以暇的坐在白居易的脸上,享受着来自屁眼上的毒龙伺候。
元稹倒是来了闲情,吟了一句白居易赠予自己的诗:“天阴一日便堪愁,何况连宵雨不休。”
每天被操一次就要受不了了,何况还整夜翻云覆雨,简直要被操烂了。
屁股下面正一心一意伺候着脸上的屁眼的白居易,脑中一片空白,依稀之间好像听到了元稹在念他的诗,却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只是舌头更加卖力的顶了顶,喉咙中发出了几声唔唔声作为回答。
“啊。。”白居易感觉发根一痛,突然被元稹抓着头发,从床上带到了地上。
“扶好了。继续操你的菊花。”元稹轻笑一声,肆意惯了。
他一向自我为中心,特别是在性事上,更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刚才觉得屁眼被舔得够爽了,又来了操穴的性致。抬起身就扯着白居易的头发,拉下床。
将他摆好了手扶着床沿,塌腰翘臀的承接姿势。
握着紫红色的肉棒,圆滚滚的龟头在白居易的菊穴上蹭了蹭,那里早已湿的一塌糊涂,一收一缩的时刻期待着他的攻入。
元稹从善如流,一个挺腰。前戏已经足够,如今两人都是情欲上涌,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达到绚丽的顶峰。
元稹也不再忍耐,他扶住白居易的蜂腰,开始在他的菊穴里大进大出,次次都顶进他的最深处,直到最后一次狠狠插入,白居易先是目光涣散的喷射而出,随后元稹也在他缠绵的肠道底部射出一股股的精华。
“肺腑都无隔,形骸两不羁。。”白居易喘着粗气,缓缓道出。两具身体赤裸相依,做着这世间最私密却又最令人着迷的放浪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