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几下,随即从他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钱邵成正被捅得毫无招架之力,突然感觉头发被男人抓得更狠,还来不及忍受头皮的疼痛,嗓子里更是又被快速冲击了一波,直疼得他泪水喷涌,鼻涕横流。
终于感觉嘴里的肉棍被拔了出去,他羞愧的听到自己的喉咙里居然发出了啵的一声。但还未等他缓过神来,脸上就被迫仰起,盛接住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这是精液。男人他射精了。而且全都射在了他的脸上。这就是颜射吧。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他就已经没有脑子再去想这些了。因为那个男人居然对准了他的鼻孔又喷射了两股热液,直呛得他差点窒息,一阵猛咳。
我恶趣味的看着胯下仰起的俊脸,突然对着他的鼻孔又喷射出两股浊液。
见他猝不及防的一阵猛咳,我翘起了嘴角。
在他猛咳过后,抓过他的脑袋,单手扶着已然释放过的肉棍,用已然圆滚滚的猩红龟头,在他红肿不堪的嘴唇上磨蹭,顺便把马眼里残留的精液挤进他的嘴里。
他双眼失神的伸舌配合,竟也无师自通的小口小口的含着龟头的马眼吸吮,直到确认已经吸撮干净,才任由我的肉棍从他的嘴角滑出。
“哥。。这个钱家小少爷倒是个骚货。居然被你操嘴就操射了。”身侧的范侯翘着二郎腿,不屑的看了一眼钱邵成湿润一片的跨间,哼声说。
“倒是只听话的小猫。”我挑眉俯视着跨间那个仍然还没缓过神来的小男人,翘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