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而滑嫩的地方,言清发出痛苦又快乐的呻吟。他身体最柔软的地方被侵占,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分身又打了一圈。
不能……不能再深入了!
无力的反抗被制止,他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
言清哭喊着,求饶着:“求你……放过我……只要不进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怎么可能?我只想操烂你,射在你的生殖腔里,骚货。”
他扭动着身体,手臂不听话的想要阻止男人。alpha扣住他的手臂,突然间,疾风骤雨般的进攻戛然而止。男人目光如同豹子般盯着他白璧无暇的手臂上布青紫针眼,有新有旧,针眼浮肿。
他眸色深沉,倏然抽出分身,把omega翻过来,拉开言清两条颤抖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经脉部位,一片针扎的淤青,细小的伤口密密麻麻。
抑制剂。
高浓度的抑制剂对于言清来说已经毫无作用,他只能把注射位置从小臂变成了大腿,静脉注射还好受一点。他强行靠抑制剂熬过发情期,并没有随便找一个alpha来发泄自己。
日积月累的伤痕,触目惊心。
男人突然笑了,手指抚摸过言清大腿内侧的伤疤。
“你以后不需要抑制剂了。”
omega浑浑噩噩听不清男人究竟说了什么。
言清无法逃脱,被男人刺穿的地方逐渐别的柔软。
alpha重重的操干着言清地身体,纤细而柔软的腰身摇摇欲坠。
言清的内壁感受到分身上每一条凸起的青筋,他察觉到身后的男人就要捅进他的生殖腔。
慌乱无措。
他的一切本来应该属于他的alpha,而不是身后这个无法反抗的男人。
他逃脱不掉,他愿意用一切来换,来换这个男人不要捅开他的生殖腔,包括他的生命。
omega绝望的抽泣:“求求你……我做什么都不可以……不要进去……”
男人轻一声,动作却比刚才温柔,却依旧不容置疑的操进去。
言清虚弱无力的承受着,啜泣着:“啊……啊啊……陆慎……陆慎,救救我……”
“求求你,救救我。”
他在像那个亲手被他杀死的alpha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