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测评二,学霸可以一边被肏一边打草稿。”
“我没有……呃啊,”洛飞抽出了大半部分,再往深处狠狠一顶,又把人逼叫出声。
“没有什么?”洛飞圈了圈云初平早已挺立的小家伙,不轻不重地逗弄,“班长没有在打草稿还是没有被肏?”
“唔……”云初平人被压着,后面被完全侵占,前面被玩弄,思想还被羞辱,他一点儿都不想配合了。
“都没有唔……”
圈弄前面的手绕到了腰上,大手托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抬起往后拉,后背贴着洛飞的前胸,还没感受到淌下的汗,那手便掐着他的腰往下深深一按。
“啊!啊不要……”这一动作,让云初平把洛飞整根吞没,骑乘的姿势太深太狠,仿佛要被捅穿,一下就被逼出了生理性泪水。
他的腿搭在洛飞的腿上,随着洛飞顶弄的节奏一上一下的摆动,呻吟与他的泪水一同溢出,没有给他丝毫克制的余地,只能把身子搭在那人胸前,由他动作。
这真是太深太猛烈了。
没过多久,他背后靠着的人突然左手扶着他的背,右手把他的双腿拎起,抱着膝弯。
洛飞左右一扭,把他整个人转了过来。
“呜啊!”云初平哭出声来。
他的身下还含着那直立的分身,这一陀螺似的拧法,让他身下更深更全方位的摩擦过一轮。
“呜呜......”云初平从未感受过这种刺激,泪水如断线的珍珠,在夜色寂寂中一颗颗滴落下来。
而施虐者却无视鲛人的凄然,得寸进尺地命令道:“自己动。”
“不......”云初平受不了似地摇头。
“这可是你选的。”渐冷的语气带着不详的预判。
那人的大手在他的腰上摩挲,发力,抬起——把他抬得很高,高到那炙热差一点就离开了他的身体。
然后松手。
像跳楼机。
“呜啊!呜呜呜......”
他像跳楼机降落般被扔下来,依靠自身的重力,把那人的分身吞噬到最深。
这种快感是灭顶的,比真实的跳楼机刺激一千倍。
他还没来得及振作,那人又无情地抱起了他的腰,问:“自己动吗?”
未待答复,又松手。
他从云端降落到地上,被荆棘刻穿。
最后他妥协了,对荆棘的魔王,对冷情的施虐者妥协。泪水打湿的脸无力地靠在恶魔的胸膛上,他只能残忍地自我宣判:“我自己动、自己动。”
“啪!”臀上的掌掴,是催促。
云初平支起两条腿,让它们分开跪在凳子上,控制自己的腰臀,把那火热的凶器自愿包裹,再上下吞没。
他的脸被汗与泪沾湿了,有些碎发贴在脸上,哭过的眼眶与脸颊一样红润,嘴唇抿着,满是倔强与不愿。
晶莹的水珠顺着白皙细腻的肌肤流下,流入衣领里,消失不见。
美人的身下却是赤裸的,大开的双腿让恶魔拥有着极好的观赏视线,上下扭动的腰肢像一曲勾人的舞,虽然力度欠缺,但其中温热,且姿态甚美。
恶魔看得有些心动,伸手把美人上身最后的衣物去掉。最后一件衣服落在地上那刻,便是艺术品绝妙之时。
屋外的月光洒进屋内,有些蓝色的清冷,映照着如玉雕琢般的赤裸身躯。
这块玉正伺候着他。
他衣着完好地坐在凳上,而这块冷玉在卖力地用身体最娇嫩处,吞没他的粗壮。
他不冷了,渐渐地有了温度。他拥有莹白的肤色,细腻的纹路,光滑的触感,同时也有了粉色的烙印,湿漉的水汽和火热的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