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起身子,拿过柜子里的家居服准备去洗。
“衣服先脱了,全是沙子,我今晚先帮你洗掉。”顾岛说。
“明天再洗吧,也不急这一会儿。”柏屿揉着酸痛的肩膀,“天都快亮了。”
“给我。”顾岛说。
柏屿无法,只能现将衣服换下来。
顾岛反手将背心脱下来,和柏屿递来的衣服一起,泡在洗手池里放水:“只是简单搓一下,不费什么时间。”
混着沙子的衣服一浸到水里,水都变得浑浊了。怪不得晚间柏屿总觉得身上痒痒的。
柏屿不再多说,钻进浴室冲了把澡,将身上那些盐碱都冲洗掉。
经过一天的太阳暴晒,他晒黑了一些。本来他还不怎么上心,结果擦干净身体照镜子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胳膊和腿上已经晒出一条黑白分明的印子,像被人拿刀切了一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