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肆意撒谎的人还想追柏屿?下辈子吧!”顾岛恶劣地说。
他说完抬眸,发现柏屿就站在不远处。
顾岛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有些心虚地问:“你怎么来了?”
“我如果不来,你还要继续欺负人是吗。”柏屿说。
“我没有。”顾岛局促地说,“他家大业大,我能怎么欺负他。”
“你这是在怪自己没有投个好胎?如果你投了个好胎,就没必要整天缠着我这么个难伺候的主儿了,对吗?”柏屿发问。
顾岛的眼睛微垂:“不是。”
“喜欢钱是真的,喜欢我也是真的。但是二选一的话,选钱。”柏屿继续说。
顾岛察觉出不对,隐约有些急了:“不是的……”
解释是苍白的。
“明白了。”柏屿红着眼睛从裤兜里翻出来一包之前就准备好的烟,狠狠地点燃吸了一口,随即撂在垃圾桶里,“既然你都把话说这么清楚了,我索性也给你交个底吧,明年开春之后我就从K&L公司退了,净身出户,一分钱都不留,比你还穷,你也没必要跟着我了,找下家吧。”
顾岛擒住他的胳膊:“你别走。”
“选一个吧。”柏屿说。他太久没抽过烟了,烟雾缭得他胃痒痒的。就……还想再抽一根。
也是凑巧碰见顾岛搁这儿演戏,于是索性跟他搭个戏,比比谁更狠。
顾岛不是想通过颠倒黑白让自己打消对他身份的顾虑吗?那柏屿干脆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