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里须瓷了无音讯。
傅生没看须瓷,只是也回握住他的手,眼眶也有些微微泛红。
“你怎么这么能要强呢?周伯去世后,从那里出来后,你就不能给我一句信息?”
哪怕是一个暗示,也好过一个人苦苦撑过这两年。
“她逼你迫你你就受着?当初出国就是不想以后我们公开你还要受她的那份委屈——”
傅生所有的话都在看见须瓷眼泪的那一瞬间止住了,他呼吸一窒,把须瓷拥入怀中,跟他道歉。
“我的错,刚刚不该跟吼你。”
其实傅生的语气根本称不上是吼,只是比平时略激动一些,最近的这些事情也让他一时没能控制住自己。
他是真的怕,从未觉得这么怕过。
如果须瓷步上了裴若的后尘呢?和某些受害者们做出了一样的选择,他要怎么度过后半辈子?随着须瓷一起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