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的少女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我不想被甩掉啊……”
她即使在睡梦中也皱着眉,抱怨的声音突然低弱了下来。
“我真的有很努力。”
紧闭的双眸中渗出些水意。
迹部绘里花一直在重复着这一句话。
重复着,重复着,就哭了出来。
于是云雀恭弥罕见地打算记住五条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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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雀恭弥出发去意大利之前,绘里花偷偷翻进云雀宅的频率要更高了些。
云雀恭弥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结果事情发展到最后,就变成了绘里花当着他的面绑架了在茶桌上滚来滚去的云豆。
小黄鸟在少女的手中发出了控诉的尖叫,它那绿豆大小的黑眼睛眨啊眨,仿佛不明白撑着下巴的云雀恭弥为什么要装睡。
“绘里花。”
“咬杀~咬杀~”
“什么咬杀,是绘里花啦,你这只笨蛋鸟,快跟我念,绘——里——花。”
“咬杀~”
“……”
尽管隔着一道门,绘里花充满了气馁的声音仍旧一字不落地落入云雀恭弥的耳中。
他听着她努力了一下午,才教会了云豆念她的名字。
Erika。
虽然云豆总是把E发成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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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等等,云雀前辈吗?”
昂贵红木制成的办公桌上堆着尚未处理的文件,二十四岁的沢田纲吉脸上罕见地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自从他继任彭格列后,他已经很少这样直接表露自己的情绪了。
只是他实在太过震惊。
沢田纲吉冥思苦想,也想不出云雀恭弥喜欢一个人的样子。
“云雀那家伙真是太乱来了。”
狱寺隼人的面色阴沉,他烦躁地啧了一声,“不管怎么说,都不能把指环给毫不相干的人吧。”
沢田纲吉温和地笑了。
云雀恭弥从国中起就一直很任性,代理战的时候对上XANXUS时也一样,因为想痛痛快快地打一架,索性自己把代表参赛资格的手表给破坏了。
他丝毫不意外云雀恭弥会把云之指环给别人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