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澄接着言语攻击,仿佛要报方才颜舜华的那一刀之仇般的道:“到了地头,倘或有纸笔,你且把《女诫》给我抄三十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都不懂,书全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男人是那么小气的人么?就瞎担心!我风流倜傥,满京里公认的好相貌,还能担心你被那些歪瓜裂枣迷走了?你看不起谁呢?”
颜舜华张了张嘴,想说贞洁它不是这么论的。
就听杨景澄继续道:“都是后世的腐儒胡乱编纂,孔子还是他母亲野合生的。你同他母亲讲讲贞洁去?前朝的前朝,皇后有改嫁来的,有歌姬出身的,人家没有四百年国运么?”
“依我看,还是你二婶想的对。”杨景澄十分刻薄的道,“大抵是他们的活儿太小,所以怕女人看了别人的,回家嫌弃他,方弄出那么多奇形怪状的规矩来。”
颜舜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