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若不是吓唬我,而是手起刀落,明年的今天你好去我坟头烧纸了。”想起来便有些糟心,枉费他习武多年,要紧时刻竟是喊声救命都做不到!真真气煞人也!
丁年贵笑而不语。事实上能真正称的上万无一失的,唯有最土的法子,即同自古以来的帝王一般,身边环绕无数个侍卫轮番守护。可杨景澄情况不同,侍卫不是他自己挑的,他并不信任这些人。因此,退而求其次的法子,则是他守在屋内,屋外与隔壁再分别有人轮岗。但很显然,依旧是个淡薄名利的小世子心态的杨景澄,很难接受这样的安排。
于是丁年贵在杨景澄问询的时候,故意拒绝,不过是以退为进。只要杨景澄将此事掰开了揉碎了想,自然而然的得接受现实。由他主动谋划,比被一个侍卫摁着头接受安排要好受的多。这也是丁年贵的生存之道,凡事尽可能的低调不冒头。若不是被章太后直接亮明了身份,再过几年他恐怕都隐姓埋名不知跑哪当地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