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飞的满屋都是,溅的蒋同知满身的血。末了把刀一甩,直插在蒋同知脚边半寸之处,但凡有点差池,蒋同知便残疾了。”
杨景澄听的不由打了个寒颤。他不怕杀人,可虐囚之事他却干不出来。
“当时诏狱里的老手都说,华阳郡公满脸的血迹,宛如厉鬼。”李纪桐撮着牙花子道,“最可怖的是他全程面无表情,每块肉都切的大小均匀,不疾不徐的生生切了半下午,切完之后,人犯还没断气。澄哥儿啊,那会子他比你现在还小些,现叫你去切人犯,你敢不敢?”
这个真不敢!杨景澄干笑了两声:“这是凌迟的手法吧?他哪学的啊?咱们家可没人会这个。”
李纪桐瞥了他一眼道:“现学的。先几刀大的大小的小,眼睁睁的看着他用刀精炼纯熟的。果真是学的,倒不吓人了。你想想,十几岁的少年郎,这般的阴狠毒辣,你说怕不怕人。”
杨景澄强行辩解道:“那是人犯,你们又不是。”
李纪桐呵呵笑道:“那你知道锦衣卫一三四所是怎么落到他手里的吗?”
杨景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