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抬眼皮,轻佻地笑了。
“哟,怀了?”
手机屏荧黄的灯光照在男人脸上,自眉心至唇角,映出一道可怖的刀疤。
池思思涣散的目光缓缓凝聚至一点,握着手机,下意识快速按下了110,手指放在拨通键上,警惕地盯紧他的一举一动。
男人似乎从她紧绷的神情中获得了一丝快感,愉悦地低声笑了起来。
忽略那身和灰土颜色融为一体的肮脏衣衫,以及面上慑人的疤痕,细看五官,那飞挑的眼尾和薄情的唇瓣,和吝泽有六分相像。
“怎么是你?”池思思转了转眼珠子,微微蹙眉,“你在楼下蹲我?”
“不过是公公想和儿媳妇聊聊天而已,说得这么难听干什么?”
“吝泽从来没有承认过有你这样的父亲。”
“吝泽?好见外的称呼,怎么,小夫妻闹别扭了?他不承认没有意义,生理上我就是他爸。”
“不劳费心,即便生理上是,法律上也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男人吐出一个烟圈,站在缭绕的烟雾里,一根烟只燃到一半便丢在了地上。
“上车。”
“不必了,我家有司机。”
“司机要是能接你还会让我蹲着?”他像是自嘲般哼笑一声,用鞋尖碾灭那半截冒着火星的烟蒂,“上来吧,我要想对你做什么,趁你刚才发呆的时间已经把车开到荒郊野岭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