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玩在一起,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候,更是用不着矫情。
门边,范侯得到我的允许,连忙把杯子放到一边,脱了身上的浴袍,来到床上爬到我身下。
“嗯。。”本来已经极为动情湿润的私处,又经过范侯的口舌服侍,更是湿的一塌糊涂。
我推开他的头,直接抬起屁股,扶着车澈的挺立,坐了下去。摇摆着纤腰,动了数十下,有些累了。顺势趴伏在车澈的胸前,臀部仍在小幅度的运动。
突然感觉一丝异样的快感。原来范侯见我趴伏的姿势,两片臀瓣之间的菊花被露了出来,唇舌没经受住诱惑,就敷在上面,轻柔舔允。
感觉屁眼里慢慢的挤进来一点柔软的舌尖,舌尖扭转着摩擦着勾舔着屁眼里的褶皱,给屁眼里带来了一股饱胀感。
“嗯。。”我动情的呻吟出声。花穴里插着的粗长肉棒也已经胀大到了极致,车澈保持着双手举过头顶被绑住的仰躺姿势,浑身上下唯有插入我花穴的肉棒能够作为支点,他快速上提腰身,配合着我的摆动而上下抽插。
身后的范侯则伸长舌头,以舌作为支点,插进我的屁眼里面,耸动着脑袋,勾舔着舌根。双重的快感快速的把我推上了顶峰。
我娇喘着,待情欲过后,才在范侯的搀扶下,缓缓从车澈身上起来。
车澈此时已是满头大汗,脸色有些红的发紫,听他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冒出来:“司马小姐,我的小兄弟要坏了。。给我解开,让我射出来。。求你。。”
我这时才想起来,他被我扎着蝴蝶结,阻止射精的下体。哦,还真是可怜,红丝带都已经陷进肉里,阴茎和下端了两枚卵蛋被勒得已经青紫,肿胀到了极限,却仅在龟头的马眼口那里微微流出几滴浊液。
我于心不忍,示意范侯去帮他解开。解开的瞬间,车澈的身体明显一僵,轻啊了一声,颤抖着几股白浊液体从他的下体喷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