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男人的不识趣,微微皱眉。重新又坐了下去,声音中略带催促和不快,“快舔啊。”
这时吕晨才如梦初醒,明白刚刚女人的抬臀,并不是为了给予他氧气,而是让他伸舌伺候,把那处的残汁舔允干净。
吕晨不敢怠慢。认真的放平舌头,以舌头的上下颤抖,为女人的花穴做着按摩。
“嗯。行了。我要洗澡。”女人的私处很是敏感,被吕晨的故意讨好,弄得身下又是湿润一片。但她总是不会让欲望控制自己,不愿意再继续消耗体力,女人阻止了身下男人的口淫伺候,潇洒的迈入浴缸,宣布结束今天的淫乱活动。
“过来给我洗头。” 吕晨见我已经阖眸泡在浴缸里。也赶紧从地上起身,简单的用淋雨冲洗干净自己满是尿液的脸,来到浴缸后面跪坐下。
他的按摩手法很不错,轻重事宜。在给我用洗发水揉搓长发的之后,不忘细心的用手指按摩我的头皮。
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经有点昏昏欲睡。听到了吕晨的低声恳求。
“司马小姐。。我想去尿尿。”吕晨已经憋了很久,因不愿唐突了女人,所以在一直忍耐。直到这时已经忍到了极限,才不得不红着脸低声恳求。
“不许尿。”我自然不会去关心他的想法,只是不想让头上的舒适按摩中止。
被拒绝了请求的吕晨,憋得几乎双腿颤抖,却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只能咬着唇,继续手上的动作,肚子里的膀胱几乎快要爆掉。
他不敢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他知道如果这次不能使我满意,那么他将再也不会有机会接近我,碰触我。
终于,浴室外的尤阳成了吕晨的救星。
尤阳的下身疼痛在吃过止痛药以后,已经得以缓解。他赤裸着健美的身体,走进浴室。见我正躺在浴缸里,昏昏欲睡。
不悦的看了吕晨一眼,跨步上前。直接从满是水的浴缸里,把我抱起。“去拿浴袍。”这句话是对吕晨说的。
吕晨咬着下唇,自知与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差距。他是司马小姐准许留在身边的男人,而自己不过是一个曾经的野味罢了。
我被尤阳伺候着擦干身体,吹干头发。躺回舒服的床上。闭着眼睛,往身边的男人身上拱了拱。
“睡吧。”听见尤阳特有的磁性嗓音。深深睡了过去。
完全不知道,在我被尤阳抱出浴室不久,吕晨急切的在马桶上喷涌而出,拯救了他的膀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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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澈回到自己的公寓,看着窗外的弥红灯,心中五味杂陈。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中之前女人脚踩着他的脸的画面,他卑贱的用舌头舔弄女人胯下的画面,循环出现,一夜未眠。
最终,天刚刚凉,他叹了口气,还是拿起了电话,拨给正在法国巴黎的好友,也是他的私人心理医生乔治。
“干吗?你知道现在巴黎是几点吗?”对方在电话不间断的响声攻击之后,崩溃的接听。
“我昨天硬了。”车澈则并不觉得自己扰人安睡,是如何可恨。他只是开门见山的说了几个字。
“赢了?赢什么了?”对方大脑还不在线。
“不是赢了,是,硬了。。我勃起了。”车澈耐心的说。
“OH,MY GOD。终于铁树开花!我的天啊!恭喜恭喜!”远在巴黎的乔治,完全从睡意中清醒,一个激动差点没摔倒地上。
“你说过,我之所以不能勃起,是因为心理原因,并不是身体问题。看来没错。”车澈继续用淡然的语气说,但他知道自己的心不会再恢复过去的淡然如水了。“她叫司马韵雪。你应该听说过。”继续道。
“哇塞。居然又是这个女人?我真想亲眼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绝世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