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来不用兽型一只手打趴五阶兽魂者的事情已经在训练营里传遍,现在有许多年轻的兽魂者以打败唐渊为目标,几乎每天都有人跑过来被打败。
像这样打趴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看,他们都会觉得很不可思议。
怎么会有人强大到这个地步,不用兽型一只手搞定一个兽魂者,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男人办到了,而且不止一次的办到了。
这些日子以来,唐渊再也不是空降来的有背景的人,而是一个强者,可能是八阶的强者。
八阶多么牛逼的一个兽魂者啊,那是许多兽魂者的梦。
如果说七阶是有能力的,那么八阶就是步入强者的范围。
像他们这些年轻人能上五阶已经算是佼佼者了,可惜这些傲气每次唐渊面前都被打击的一蹶不振。
封书墨站在最外围默默的看着这一切,每看一次他的心脏都为男人跳动一次。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要一个男人属于自己,仿佛所有的一切在那个男人面前都失去了所有的色彩,满心满意的只剩下那个人。
但是那个人不属于他,他的温柔只留给另一个人了。
想起那个小杂种。
修长的手指渐渐攥紧,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封书墨面色阴郁。
他相信自己的母亲会解决掉那个小杂种,也会让这么优秀的男人属于自己。
林耀站在他旁边一直专注的看着他,此刻见到他眼中势在必得的神情,心微微揪疼了一下,随后很快的被封书墨开始流血的掌心分散了注意力。
“没事吧,这么用力掐自己干什么,你不会感到疼吗?”
“没什么。”封书墨淡淡的抽回手,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而已,但是没什么,很快就能解决了。”
“真的?”林耀狐疑的看他一眼。
“当然是真的。”
他的母亲出马一定会解决所有的事情,包括让那个强势而冷漠的男人属于自己。
母亲无所不能。
封书墨自小就有这种感觉,而且这种感觉伴随着他长大越发的坚定。
在安稳了几日后,刘丽丝出手了。她没有找其他的人去惹唐祁墨,反而亲自上阵。
唐祁墨活着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当初她花了多大心思才让唐祁墨死亡的消息在封家就此封闭。
而唐祁墨回来就代表她儿女做的事情曝光。
谋杀自己的亲生弟弟,这件事放在任何一个家族都可以让人骇闻。虽然自古以来兄弟残杀的例子太多,但是杀了自己兄弟这件事说出去会让很多人寒心。
自己的亲人都敢伤害,那那些追随的人是不是也会眨也不眨的背叛以及伤害。
这对封书墨以后继承封家很麻烦,会让许多人寒心。
她的宝贝儿子不能留下这样的污点,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唐祁墨这个人又一次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但她要确定的是,还有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
而且让她十分在意的是,那个传闻恐怖的黑色禁地,他是怎么出来的,又或者他被谁救出来的,那个人知道多少事情。
这些事弄清楚之前,唐祁墨不能死。
不过等弄清楚了,那么他的命……
狭小的车厢里,光线暗淡,刘丽丝清丽的身影隐藏在黑暗之中,精致的面容模煳不清,只有唇角的一抹微笑,让人不寒而栗。
天边一抹晚霞如同火焰一般燃烧在天际,银白色的悬浮车缓缓降落下来,停靠在这奢华的大门边。
旁边立马有个少年跑了过来,笑眯眯的拉开车门。
伴随着车门的打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率先映入众人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