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提起此事,每每苏明墨想要找个由头问他,他便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如此来回几次,苏明墨也便不好意思再问了。
他想着,反正也就这两天了,等回完门,王爷应该会给他准备别的房间了。
二人乘车到了苏府。
苏家门口的下人见是宁王带着苏明墨来了,忙进去通传。
不一会儿,苏泊远穿着官服,带着苏夫人秋云蓉出来迎接。
“参见王爷。”苏泊远道。
“岳丈大人快请起,”萧潜站着道,“思贤,替本王将带来的礼物都搬进去。”
“是。”思贤便开始动手。
萧潜今天带了一列队王府的下人,思青也在里边,他们手脚麻利,行云流水把带来的一马车礼物全都抬进了苏府。
“王爷,这……”苏泊远被这阵仗下了一大跳。
“岳丈大人不必担心,这是本王和王妃替您和岳母大人准备的礼物,有些还是宫里的赏赐,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萧潜笑了一声,对苏泊远道:“岳丈不请本王和王妃进去坐坐?”
苏泊远忙回过神来,对萧潜道:“王爷……墨儿,快请进。”
苏明墨垂眸向苏泊远和苏夫人行了一礼,这才和萧潜一起进了苏府。
上一世,苏明墨在苏家的际遇不太好,他本是庶出,后来亲娘去世,他便一直在苏家不受重视。
苏明墨的娘亲名叫季清瑶,本是江南一大才女,后来季家出了事,季清瑶在最落魄的时候与苏泊远相识,苏泊远对她关怀备至,并不嫌弃她的出身,二人私定终身。
后来苏老夫人得知此事后不同意这门亲事,硬要苏泊远娶了秋云蓉为妻。
苏泊远只能劝季清瑶忍耐,等他与秋云蓉成婚后再找机会将她纳进门做妾。
季清瑶入了苏家门,才知道自己这选择错了,奈何事已至此,她又比不过家世清白的秋云蓉,只好万事不与人争。
谁知道秋云蓉并容不得她,在苏家处处与她作对,季清瑶忍受了两年,想一根白绫了却余生,却意外发现自己怀上了苏明墨。
可爱的孩子让她打消了寻死的念头,后来在苏明墨七岁的时候,终因为心结缠身,郁郁寡欢而死。
季清瑶死后,苏明墨的日子并不好过。
他嫁进宁王府,因是男妻,并不是一件多么值得向外人说道的事,苏泊远嫌他丢人,便自此当没他这个儿子。
萧潜记得,那时的苏明墨头两年还会向萧潜告准,说要回苏家省亲。
后来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渐渐的干脆不回去了。
萧潜想起时还随口问过他,问他怎么不回去,苏明墨只淡淡地说,回去也没什么意思。
现在想来,定是回家也见不到什么好脸色,或者干脆还要忍受秋云蓉母女的冷言冷语,让他心灰意冷,这才让他不想再回去了。
苏明墨是个性格沉静之人,脾气也好,轻易不会与人闹红脸,若非苏家人同他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他断不会行那等不孝之事。
因此连带着,萧潜对苏家几个人的印象也不好了起来。
不过,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的,不然岂非更让苏家人瞧看不起苏明墨。
萧潜笑着和苏明墨进了苏府大门,在厅堂和苏家夫妇一起入座。
“岳丈大人,”萧潜和苏泊远夫妇寒暄了几句,忽然提起,“本王与王妃成婚那日,在王府别院回廊偶然听苏三小姐提起,岳丈您前段时间感染了风寒,现在身体可好?”
苏泊远怔了一下,忙道:“多谢王爷关心,下官已大好了。”
“那便好,”萧潜笑着道,“本王还想着,岳丈大人要真的病重,得去宫里请个太医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