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脱力地把头仰在床沿上:骂骂咧咧:“抽风吧你,下次想试你的男人时间拿自个的右手上。”
呼,累死他了。
楼下的俩老人家十分担忧小年轻不懂事关在房里玩点少儿不宜啥的,霍奶奶拿胳膊拐了一下霍老爷子:“要不要去敲个门呢?”
霍老爷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她:“那门不是开了,你信你孙子时间就十来分钟?”
霍奶奶:“……”
我的刀呢。
五一三天小长假嘶拉一下就过完了,回学校之前,霍辰非拉着徐稚去拍一组郊区二人游纪念照,说是要保留他俩从校服到西服的恋爱足迹。
“你真有病。”徐稚不情愿地说。
不过后来还是抵不住霍辰软磨硬泡答应了,俩人在竹林、山泉、溪水之间搔首对着相机搔首弄姿了半天,直到太阳快落山了才打车赶回学校宿舍。
“霍辰,”进去之前徐稚紧张地勾了勾霍辰的小指,犹豫地问:“你说他们会不会怀疑我作弊?”
霍辰似乎没想到这茬儿,蹙眉想了想,眼底带着三分鼓励:“等你下次考进国家队,他们会把那一丁点儿怀疑转化成仰望,加油吧男朋友。”
“这次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下次可能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徐稚忧心忡忡地说:“万一我给四中拖后腿怎么办?”
他瞬间有些怯场。
还很焦虑。
“不可能,按照往年的成绩,四中每年国家队入营的人数也就2个,去考的至少15名同学,也就是说大概率会有13个人陪你当分母,怕什么,”他黑眼珠一转笑起来:“有什么奇迹是辰哥带不动的呢,如果有,那就是男朋友努力不够。”
“我努力不动了,”徐稚仰头望天,语调半死不活:“我现在一天只有4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再熬夜,我下次被你撸三分钟就交代了。”
不好意思实在没忍住他又开黄腔了。
“咳咳,”霍辰起初还有点不好意思,见前后没人,也就不装了:“我持久不就行了,你在乎这个有什么用。”
“guna~~”徐稚再也忍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暴力因子biubiubiubiu往外冒,于是很自然地,霍辰又挨了一顿胖揍。
“服了,服了,辰哥已被揍服,”霍辰抱着头连连求饶,墨发胡乱支愣着,软声道:“我错了。”
徐稚这才住手,勾起唇边给了霍辰一个“你活该”的眼神,姿态懒散地说:“反正我不想熬夜。”
熬夜伤肾,还不能逆转。
4小时睡眠是他的底线,不能碰。
稚爷很倔强的。
“咱不熬夜,”霍辰说:“没事,正式比赛你就当打酱油,陪我去的,好不好?我肯定冲进国家队给你长脸。”
“行吧,”徐稚看起来挺满意他的表态:“那化学竞赛,你陪我去?”
“嗯,”成交愉快,霍辰凑过来飞快地吻了他一下又撤开距离。
叩叩叩。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什么样的节奏最呀最摇摆……”王春尚左手拎着零事,右手提着衣服,肩上还背着书包,嘴里哼着歌返校了,他站在宿舍门前敲了三下,没人应答,只好拿钥匙“咔哒”一下打开门:“……”
两个俊美的室友一个眼尾绯红,一个眼神如狼似虎,非常像要搞十八禁的样子。
“那个,我是不是应该尖叫两声表示我是个18K纯洁地直男。”王春尚扯起嗓子试了试,完球,放假回家水煮鱼吃多了,哑的。
霍辰伸手接过他手上拎的东西就往里面摸:“哇啊红烧带鱼,香辣小龙虾,披萨饼牛肉松,啧,下酒菜有了,徐稚快去小卖部买两瓶啤酒。”
老王一下跃起